早上,项封醒了,舒服地呼出一口气,手臂环着应峙抱得更紧,昨夜两人激烈性爱后互相交缠入睡,也没做什么清理,身上全是精斑与腥味。
应峙就趴在他身上睡,对他而言这点重量自是不算什么,肌肉勃发的身躯没有丝毫不适,反而因为晨勃,巨根陷在骚屄里,被温暖的淫水泡着,逐渐鼓胀至全硬,昨晚不知射了多少,但卵蛋还是鼓鼓囊囊的,他又想肏了。
手指从细腻的背部下滑至臀部,经过臀肉时忍不住捏了下,摸着两人相连处,粘稠无比,有些精液流出凝固成斑,黏在阴毛上,因应峙姿势,两根巨根露出大半,项封慢慢地挺动腰部塞回去,坚硬的龟头重新抵住深处软肉,就开始一下一下地猛肏起来。
强劲的腰部撑起应峙身体,再快速落下,巨根过长,也不用担心会掉出来,项封动作越发大了起来,巨根抽出更多,应峙也被顶起更高,又重重落下吞入巨根,手指发狠地揉捏臀肉,向胯部拖去,应峙在这狂撞之中,渐渐醒过来,嘴里发出哼唧声。
“骚货醒了?等我给你吃早饭!”说完,便放开手脚,肌肉猛地收缩后弹起,强壮身躯从床上蹦起,带着应峙,手臂肌肉鼓起撑着床沿,将两人位置互换,压在身下,整个人伏在那纤细的背部,固定住应峙身体,每次都是全根没入,屄里的精液被大力捅出来,在干涸的精液上又重新浇灌了一层。
应峙还没清醒过来,脑子迟钝,身体却十分习惯地顺着项封,双腿在那强健的肌肉大腿上滑过,熟练地围住耸动的腰身,配合这项封巨根深入抽插。
“老公……骚老婆要吃精液早饭……”应峙双眼迷蒙,手臂也圈住那粗壮的脖颈,在项封耳边喃喃道。
“松屄吸紧点,这样我可射不出来……”肏了一晚的骚屄早就夹不住依然坚硬灼热的巨根,肠肉外翻,再被茎身肏回去。
“骚屄不行了……夹不住……!”应峙全身被粗壮的身躯压制,肌肉重量被项封控制得很好,让他动弹不得无法反抗,两人力量体型悬殊,应峙被压制却不会感到难受,只能感觉到厚实肌肉包裹全身的安心感。
大床上雄壮的身躯快速耸动,在布满了淫水与精斑床单上疯狂抽插,项封与应峙贴的更紧,就在他耳边喘着粗气。
“夹不紧……就多喷水出来!骚屄这么点怎么够!”他抽插速度快的时候,经常带着淫水溅出来,现在一晚过去,淫水大大减少,插得愈发不够爽。
溅出来的淫水却正好喷在卵蛋上,不仅这骚屄天赋异禀,被他如此硕大的两根鸡巴插入,完全接受还反过来榨取精液,虽然最后都是被无穷尽的精液淹没。这屄里淫水也不知什么成分,昨晚喝了许多,精液就成倍喷射,卵蛋都被撑大了几圈,也缩不回去了,现在只是喷射在表皮,顿时让精液翻滚起来,不断撞击着精关。
“骚老婆真是个妖精,嘶!全射给你……老公的精液早饭!”项封埋头在应峙脖颈,呼吸着骚味,享受着射精的舒爽,胯下还在慢慢地抽动,输精管却胀大无比,团团浓精被喷射进去。
“唔!饱了……太多了……老公……”
“别叫!你一叫我又想再来一次了!”
早晨纾解过后,项封又维持着插入姿势抱着应峙进入浴室,冲刷身上的汗液与精斑。
期间应峙强行拖出巨根,要让他好好洗洗,他还记得昨天尿完后直接就插进来了,甚至射了点尿液在肉穴里,再想到他说都是用淫水洗鸡巴时,便一定要让他好好洗洗。
“老婆!让我进去……”项封离开了骚屄后,非常不爽,那股骚味都被水流冲淡了。
项封表情突然有些狰狞,胯下离开了骚屄的大鸡巴,在一晚加早晨的发泄后的半软竟是迅速全硬勃起,这副性器看着比遇到应峙前更加狰狞,激发了他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