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接着做上午的实验,我半个小时到。”
“好,教授再见。”
“嗯。”
挂断电话,褚颜随手把手机丢到床尾,揉了把沈然翘高的雪白臀部,压低身体,腰部猛地发力,开始高频率的抽插。
“呃嗯!慢点……啊、啊、啊太深了……”
噬骨的酥麻快感从被狠狠摩擦抽擦的后穴甬道里升腾而起,传遍四肢百骸,沈然的身体软成棉花,手臂根本撑不住,但每每瘫软趴下又被褚颜掐着腰拉起来,穴肉被干得发麻,臀尖被拍打出一片诱人的粉红。
时间紧迫,褚颜干得又快又猛,大床吱呀吱呀响个不停,他压着人翻来覆去地肏弄,任沈然如何求饶都不管用,差点被干到昏厥。
快射精的时候,他将阴茎从软烂的艳红小穴里抽出,拉起软成水的沈然,单手捏住他的下颌,哑声道:“然然,张嘴。”
沈然被他这种凶狠的干法干得神魂出窍,大脑乱成一团浆糊,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乖乖张开嘴,还伸出半截红艳艳的舌头。
褚颜撸了几下胀痛的阴茎,龟头在沈然的舌面上拍了两下,阴茎抖动,射出一股股浓白的精液。
沈然抿唇咽下去,又追着他低头的性器舔舐,把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褚颜拨开他汗湿的额发,摸过唇角,俯身温柔地亲了亲,“先睡一觉,睡醒我就回来了。”
“嗯。”沈然蹭了蹭他的脸,疲惫的身体陷入被褥中,精神松懈,当即沉沉睡去。
他大概睡了两个小时就醒了,褚颜自然不可能在这个点回来,他在床上滚了几圈,撑着软成面条的腿去冲澡,腿脚不甚利索,差点在浴室里摔了个狗吃屎,胳膊不慎撞到浴缸边缘,撞出一片骇人的青紫,疼得他想哭。
好不容易洗完澡出来,又接到一个极度恶心人的电话,也不知贺隽这个人渣从哪儿弄到他的私人号码。
“小然。”
铭记于心的声音听筒中传出,沈然神情微冷,利落地挂断电话,对方锲而不舍,接连打了好几次,发现行不通之后便改为发短信,一条紧跟一条,烦不胜烦。
沈然冷着脸将号码拉黑,只清净了一会儿,另一个陌生号码又进来了。
“贺隽,你有病吗?”
那头的贺隽轻笑一声,第一句话就露骨得令人作呕,“火气这么大,欲求不满么,你家那位没满足你?”
沈然面若寒霜,声音里似是掺了冰渣子,“你真他妈恶心。”
“小然。”贺隽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别这么跟我说话,我会伤心的,你以前……多乖啊。”
一口一个“哥哥”,对自己言听计从,动不动就撒娇,比小姑娘还乖。他抬手抚摸墙上的巨幅海报,面露痴迷。
那是沈然的裸照。
准确来说,是17岁的沈然。
隔着电话,沈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否则必定会直接一拳揍上去,“别跟我提以前,你配吗?”
左手撞伤的地方一阵阵刺疼,疼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小然,当年是我不对,我不该劈腿,可是平心而论,你不让我碰,我去找别人也无可厚非不是么?再说了,是个人都会犯错,你不能因为一次错误就判我死刑。”
沈然被这番话恶心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隐忍的怒气在心口聚集,逼得眼眶红了一圈,他急促地喘息,情绪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好恨,恨自己不争气,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容易被这个人左右。
良久,他哑声问:“一次?”
“我高二那年暑假去找你,撞见你和别人接吻,你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们要演话剧,私下排练找感觉,哈哈……我他妈也是傻逼,居然信了你的鬼话。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