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乘风睁开眼侧过身,戈郢还熟睡躺在他的身边,他觉得这大概就是莫大的幸福,只是现在的幸福存在着各种各样的隐患,最好他能跟自己一起去国外,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只过属于他们二人的生活,这样该多好啊。
轻轻落下一个吻,易乘风起身给戈郢准备早餐。
戈郢睁开了眼睛,昨晚他还是抛下温九郴自己一个人先回来了,目前待在这里是最安全的,谁也不知道哪个人就是带着目的接近他的,在没得到任何确定的信息之前,他可得装得单纯一点,“装单纯?”戈郢呢喃着这三个字,什么时候他需要假装了,从前的他都是任意地来,是了,是因为裴剀泽,自己才能那么肆无忌惮。
想到那个男人,戈郢有些情绪低落,当初离开他的身边自己也很不舍,可是活得不明不白的人生他一点也不喜欢,可是他从未想到永远离开裴剀泽,他是自己失忆后唯一的依靠,是让自己心安的存在。
“裴剀泽,你现在在哪里?”戈郢手臂搭上自己的眼睛,不想露出脆弱。
“这都是被赶出去的第十五个了,我说这初总到底要找个什么人物啊?”经营着这市最大的娱乐场所的干老板有些郁闷,按理说他这什么人没有,就是天仙也能找出来,只是这初总要找的,他这也有几个相似的,但是不到一分钟都被赶了出来,又替他请来了这最红的兔儿爷,还是不行。
“不该知道的,就少打听。”
里间的初檠瑄则是红着眼睛,一口灌下一大杯热酒,“你就是个骗子,骗子是不是都是没感情的?啊——”怒吼着反问同时手里的酒杯被狠狠地摔了出去,碎成了渣。
从前的一幕幕都浮现出来……
戈郢的双手下流的顺着初檠瑄的腿根抚摸着,即使是隔着一层西装的布料,他都能感受到戈郢手上的热度。而戈郢的双手游移到初檠瑄的肉棒处却堪堪的停下了,他的手指顺着肉棒周围画着圈的挑逗着,却就是不触碰肉棒。“金主大人,上次都没喂饱我,我可是很记仇的~”初檠瑄的肌肤异常的敏感,平时他也从不自己触碰,所以平时从来都只穿着正装不露出一点肌肤。
现在虽然他整个人只露出了下身的肉棒,但单单是肉棒的周围感觉到戈郢的触碰他就有些受不了似的仰起头呻吟,“哈……我……上次……临时有事……恩哈……”
“原来我都比不上一件事~”戈郢话里透着讥讽,让初檠瑄有些莫名的心慌,他脸颊泛红,细长的眼眸也有些迷离,独特的瞳色显得越发的妖艳,他无力攀附着戈郢低喘着开口,“恩……哈……我……我错了……哈……原谅我……”
戈郢双手轻轻的撸动着初檠煊的肉棒,慢慢下蹲,随之而来的是呼吸也拂在肉棒的龟头上,他把嘴唇贴近了对方的肉棒,“这么轻描淡写就原谅你,好像太吃亏了……算了,谁让你是我的金主,作为回报今天让我一次性操个够吧,我不说停你不准拒绝,好不好~”
望着机窗外,裴剀泽有些出神。
“熙熙,快点操我~”
骄矜的青年不急不慢地吸着奶,还抓了把肥硕有弹性的臀肉,“等我吃完奶啦~”弄出把尿的姿态,已经是挑战了裴剀泽的极限了,如今却是真正成为了一个女性角色,还真觉得这个小坏蛋是自己生的呢,其实自己大不了戈郢多少,可是这小子意外地显小,“嗯嘶~”戈郢离开那处,一圈的牙痕,红肿不堪。
戈郢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下面就横冲直撞地撞了进去,“嗯……小坏蛋~我迟早要死在你手里……”裴剀泽说着抱怨的话,身体却心甘情愿地为对方打开。
戈郢双手一边挑逗着初檠瑄的肉棒的柱身来回的抚弄,一边像是蛊惑人心的海妖,在向人类夺取着一切。
随后舌尖却被戈郢一次卷住,口腔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