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礼惊恐地感觉到深插进自己身体里的凶兽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原本架在墨菲特腰上的双腿连忙夹得更紧了一些。
他怕自己掉下去,让墨菲特的阳物脱出生殖腔以后,被他找到机会按在身下猛肏。
夏礼的脑海当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了自己逃婚之前被墨菲特按在身下要了一遍又一遍,完全没有休止的样子。
墨菲特的欲望有多强烈,他早就体会过的。
他进了零号囚笼,被干到双腿发软,肚子微涨,扶着墙出来也不止一次两次了。
如果那个时候他就有生殖腔的话,夏礼怀疑自己可能孩子都生一大堆了。
夏礼根本不敢在情事上招惹墨菲特。
毕竟,每次被墨菲特进入的时候,夏礼都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瓣,无论是不是天天干,他确实是感觉每次都像第一次那样折磨且难以承受。
墨菲特招手让自己散落在地上的外套飞到自己的手中,他拿着外套,下身的巨兽早就因为夏礼的各种动作而硬得涨痛。
但他不敢拿夏礼来赌,所以他只是松开托住夏礼紧俏臀部的手,两个人皆是闷哼一声。墨菲特按住夏礼的后脑勺对着他艳丽糜烂的红唇就咬了下去,品尝着他的唇舌欢愉,聊慰心底滔天的欲火。
被按住疾风骤雨般地亲了半天,夏礼感觉自己的腰都酸软了,但他还偏偏得要强撑着姿态,因为万一墨菲特的阳物从他的肚子里滑脱了,接下来要挨狠肏的人还是他。
禽兽!
墨菲特看夏礼一副委委屈屈的小模样,明明心不甘情不愿地被他射了一肚子的精液,却依然还得要忍气吞声地乖乖含着他的巨兽,可怜得紧——让人忍不住地想要把他疼爱死在床上——美味。
他伸手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盒薄荷糖。
上面是淡淡的处女血的味道,勾起的就是在场搞在一起的两名血族的食欲。
夏礼咽了咽口水,他并不饿,在他肚子里被墨菲特强行射进来的精液还散发着令血族愉悦的高热,里面的魔法力量残余也很强,完全可以满足一个血族的全部欲望。
但是食欲就是食欲,虽然并不饿,夏礼也还是表现出了自己对鲜血的渴望。
而墨菲特就更明显了,他按住夏礼的脖子就是一口,浅尝辄止。
夏礼被他干透了,连血液里都混进了墨菲特的味道。
意识到这一点的墨菲特满意地眯了眯眼睛,显然是被取悦了。
他舔了舔唇上沾染的血迹,缓缓说到:[我之前就在想,你为什么要给那个小姑娘一盒薄荷糖。]
闻言夏礼的身体瞬间僵硬。
这个语气……如果不是墨菲特发现了什么的话,他根本不愿意在欢好的时候提别人的……
夏礼感到了一阵头皮发麻。
而在这个时候,墨菲特丢掉了外套,用魔法让薄荷糖浮空,紧接着扶着夏礼的两条细嫩的大长腿就是往自己已然苏醒的凶兽上坐了坐,[咕叽]的水声传来,夏礼贪婪的媚肉死死地咬着又粗又长的凶兽不肯松口,顿时将对方吞得更深了几分。
几乎要破肚而出了,夏礼分神疑心到。
墨菲特凭空打开了薄荷糖的盒子,从里面飘出了一朵干枯的苹果花,花朵停留在两人的面前,静静地漂浮着,而盒子则被墨菲特跟外套一样丢到了地上。
[对于这朵花,你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
墨菲特笑了笑,补充道:[我淫荡的亲王妃,夏家家主?]
夏礼哪里敢解释?
这朵花就是他逃婚的必然!
如果不是因为手上拿到了情报说:这个东西可以解决混血种[感官神游]发疯失控的问题,各方面都在觊觎着它,夏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