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被秦阳弄脏的裤子最终还是回到了季松毅的手上,他熟练地在布料上打着肥皂,看着那些形状不规则的印记随着水流缓慢地消散。
使劲揉了两把,把它捞出来扔进空盆里,然后又从脏衣篮里取出了一条内裤。
才搓洗了几下他就听到了有些慌乱的脚步声,是秦阳步履不稳地向他跑了过来。他茫然地看着他一把夺走了那条浸满泡沫的内裤,低声问道,“怎么了?”
“这个,我,我自己洗。”
秦阳脸红地站在洗手台的一角,像是做贼心虚的小兔子般,一眼都不敢再看他。
季松毅觉得好笑,想逗弄自家小孩儿的坏心思更是一茬又一茬地冒了出来。他伸出手拽了拽秦阳的衣袖,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把他紧紧地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小懒虫是觉得不好意思了?那我们一起洗吧。”
说是洗衣服,手指却使坏地插进了秦阳的指缝里,十指相扣地揉着那块小小的布料,任肥皂泡泡飞出来打湿了无声厮磨的手腕。
因着肥皂的润滑,原本正常的动作也开始变得不正常起来,手指从指根划到指尖的触感实在是太过滑腻,再加上那些“扑哧扑哧”的水声,就更是无法不让秦阳多想了。
他连脖子都羞红了,偏偏教官还微微低下了头将自己的下巴磕在了他的肩膀上。那些细碎的胡茬隔着衣服蹭动着他的皮肤,无端地引起了体内的阵阵酥麻。
身体里熟悉的感觉令他有些发慌,他悄悄地把身体往洗手台上靠了靠,紧张地说道,“洗,洗好了吧。”
“秦阳同学,你再动来动去,信不信我让你明天也下不了床?”
一只带着湿意的手强势地掐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他眼尾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双颊却已经染上了醉人的绯红。头顶上暖黄色的灯光斜斜地打在他白嫩的锁骨上,荡漾出一轮小小的光波。
花开一半的风景总是更显暧昧,秦阳有些受不住教官野狼一般的目光,正想闭眼躲一躲却听到他这样说道,“昨天没有来得及告诉你,这件睡袍你穿着真好看。”
“真的吗?”
“嗯,”季松毅低沉地应着,另一只空着的手则顺着睡袍的衣料滑了下去,修长的手指停在那凸起的打结处,不急不慢地玩弄着。
那些手指每动一下,秦阳的心就会跟着跳一下。他紧张地感受着身后硬物在臀缝处的蹭动,也感受着教官性感的声音落在他的耳垂上,“每次看到都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操,操到你再也哭不出来为止。”
“教官,我今天真的不行了......”秦阳心里有些怕,他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好,即使能够强撑着去承受,只怕明天也不能去上班了。
临近年关,正是设计公司最忙的时候。他不管不顾地请了两天假,已经耽误了许多工作,实在不敢再任性玩弄下去了。
“要不,我用嘴......”
身后的呼吸声立刻就重了,抵着他的硬物也涨大了几分,然而就在他准备蹲下去的时候腰却被人大力扶住了。他疑惑不解地看了看教官,就被教官转过身子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我喜欢你,挨近你会硬,这不过身体的本能反应,并不是说起反应了就一定要你帮我解决出来。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明天又要上班,我没有那么禽兽。”
“阳阳,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回来找你是因为我心里想这么做,不是因为对你心怀愧疚,更不是为了一时的鱼水之欢。”
“我知道,”秦阳抓紧了季松毅的上衣,“我就是,就是怕你难受。”
“小笨蛋,”季松毅宠溺地亲了亲他的额头,“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所以,从今以后都不许再这么卑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