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但是威胁之意却沉重。
容陵抱着弟弟的手僵在那里。
“不舔吗?”凤弈的匕首在容陵眼前晃了晃,白光刺得人眼睛疼。
容陵见凤弈丝毫没有说笑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气,俯身对着那青紫的肉棒,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一下。
没什么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他抬眼,见凤弈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只好低头再舔了一下,克服了第一下的心里障碍,后面第二下就显得轻松许多。
凤弈对他不痛不痒的舔舐非常不满意,“含住舔,伺候人不会吗?”
“你……”欺人太甚。容陵张嘴欲吐出的话在他用匕首的威胁下,咽回了肚子里。
他不断给自己心里暗示,我含住的是根木头,木头。
低头含住了那根被虐的惨不忍睹的肉棒,柔软的舌尖轻轻的舔舐,舔着舔着,他发现这根肉棒竟然硬了。
马眼处溢出了些许淫水也被他咽下了。
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把弟弟给舔硬了。
“不错。”凤弈点点头,抬手一挥,一道治愈的光闪过,那根惨不忍睹的肉棒恢复如初,除了还硬着以外。
容斐的眼神也清明了许多,只是低垂着眼睑,并不抬头,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十分清楚。
凤弈却不打算放过他,挑眉看着他,“被哥哥伺候才会硬吗?”
容斐摇摇头,慢慢地说道,“您想要什么?”
凤弈微微有些诧异,他想要什么?低头思索了一会,慢慢的说道,“想要为所欲为。”欲通欲望的欲。
他进小世界不就是为了满足自己奇特的癖好吗?
“既然你们都来了,一起跟我玩吧!”凤弈笑着说道,他声线温柔,语气平和,表情也是神一般高高在上,眼睛里却闪着邪恶的光。
说罢,凤弈弯腰抱起了容斐,将他扔向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