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过之前,没有人知道自己的潜力到底有多大。她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含
住二分之一。已轻是极限。不可思议的是……她竞然舍住了全部。
尽管那让她感觉非常的吃力,尽管……那让她非常的难过。尽管有着这样那
样的不足。可她到底做到了。不是么?在那一瞬间,她有种流泪的冲动。这灼热,
这坚硬,这年轻,这强大自己已径有多久没有享受过了呢?
丈夫的面孔早已模糊在记忆的长河之中,她甚至连破瓜之夜的疼痛都已经记
不起。唯一能够记起来的巨大幸福,还是那次被秦笛强迫在荒原里做的那一次。
和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自己是自愿的。甚至还是主动的!蒋方秋云
在吃力的吞吐之余,心里面转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念头涌现上来。都让她心里
的幸福加倍。于是,在巨大的幸福激励下,她的动作更加的卖力起来。
口水不受控制的。缓缓从她的口角滴落。透明的粘液一滴连着一滴。似粘还
连的流向地面。映着窗外阳光的照射。是那样的暖昧。那样的淫靡。
海潮般翻涌的心里快感,在她口腔辛苦的同时,遍布她的整个心田。嘴里越
是吞吐,越是容纳,她便越是感觉到身下的空虚。在这样一个时刻,她无比
的渴望,有一个强壮的男人。那自己按倒在下面,粗暴的占有自己!。
此时的秦笛,舒服的几乎要眯起眼来。身下的她,对自己是那样的依恋。她
的眼眸里。流露的除了爱慕就只有崇拜。这一刻的她,竟是把自己当作了她的所
有,她的一切!
敏感部位的无比快乐和心理上的征服快感交织在一起,在加上之前恶趣味的
些许罪恶感相互渗透。最后留拾秦笛的。便是一段极其难忘,又无比复杂的矛盾
快乐。
第十集第54章爆不爆的问题
爆还是不爆?这是个问题。口爆还是爆?这是个粗俗的问题!
泰笛是个俗人,是个坏人,是个粗人,所以,他便被这个问题小小的困扰了
一下。但是,下一刻他便不再困扰。
蒋方秋云在一次几欲咳出肺泡的深喉之后,释放出了口中的巨物。然后,这
个旗袍凌乱,暴露如同不知火舞的熟妇,主动献上了她柔媚的娇躯。
(不知火舞:某注明街机游戏人物,玩那游戏的唯一念想便是:这袍子能不
能再松点?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难以包裹火热娇躯的旗袍,背对着泰笛弓起身子,蜷伏在
地。凝脂般的脊背,自脖颈处望将下去,每一寸肌肤都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探手
轻轻划过,仿佛最柔软的温玉一般,竟是荡起层层涟漪。
她背对着泰笛,他已是看不到那对丰盈腻人的蜜桃,一念记起,他便伸过手
去,紧紧握住那团绵软丰盈。
那里有着成熟夫人的硕大与绵柔,还有着青春少女的生涩的微硬与硬挺。这
矛盾的触感,在她的身上,竟是有着统一的趋势。
他已经忍不住俯下身去,顺着她光润的俏背,一路吻将下去。每吻过一寸,
他便要在她那丰盈上用力揉搓一下。
开始,她还能勉强忍住那快乐的攻势,不哼、不叫,也故意不去配合。可当
他灼热的吻,一次又一次的落在她粉嫩的肌肤上,一直落到第十次的时候,潮水
般喷涌的湿润、泛滥,还有身体里空虚无力,没着没落的难受劲儿,让她不能不
选择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