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宋嫣然拿出了一小瓶药液之后,孙天宇惊讶地发现自己没有感到任何恐慌,似乎在人体模型中浑浑噩噩的日子耗尽了他全部的心力,他对于之后会发生什么已经不再关心了。
孙天宇看到宋嫣然拿出了一张手帕,将半瓶的药水都倒在了手帕上,然后那张手帕就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甜腻的气息瞬间涌入他的口鼻,宋嫣然的手十分有力,让他呼吸不到任何的新鲜空气,不适让孙天宇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在发现自己无法逃离之后便瘫软了身子,任由那种奇怪的气体随着他的呼吸蔓延至他的全身。
渐渐地,发热的身体让他意识到药水的作用,他无力地摇晃着头,却怎么也摆脱不了捂住口鼻的手帕,直到甜腻的气体慢慢被稀释,手帕上的味道也慢慢消失,宋嫣然才松开了禁锢着的手。
孙天宇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比起那种奇怪的液体,空气的味道让他感觉自己重获新生。然而,孙天宇看着宋嫣然拿着剩下的半瓶药水,慢慢地将瓶口对准了自己急促喘息的嘴。
孙天宇的身体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他淡漠地看着宋嫣然捏住他的脸颊,将剩下的液体全部倒入他的口中。
接着,孙天宇感觉到鼻子被捏住,无法呼吸的痛苦让他只能用嘴呼吸,但是口中的液体却变成了呼吸的阻碍,无奈之下孙天宇只能吞下药水,明明知道药水的作用却只能自己吞下,这样的羞辱让孙天宇胀红了脸。
药效发挥得很快,孙天宇不多时就感觉到自己软绵绵地失去了所有力气,身体像是不再受自己控制一样,灼热的浪潮汹涌地淹没他的感知,让他的身体都只能在这种灼热中被烧得通红。
宋嫣然看到药效已经发作,便解开了绑缚着孙天宇的绳索,将那双无力的双腿架到了椅子的扶手上,让男人的双手背到脑后,这样孙天宇就呈现出一种门户大开的坐姿,他的后穴、会阴和阴茎全部暴露出来,便于被玩弄。
孙天宇看到自己摆出了羞耻的姿势,他有些害羞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酸软无力,就连一丝一毫的移动都做不到。
羞辱之中生出了一丝绝望,孙天宇有些万念俱灰般地闭上的眼睛,他有些消极地想着,可能自己以后再也摆脱不了这种羞辱的境地了,就连自己的身体都已经不再受自己控制,那么自己还怎么逃离。
宋嫣然不会给他反抗或者逃跑的机会的,孙天宇想到这里,内心变得十分绝望,无力的身体似乎让他的思想也变得无力,他想不到任何可以摆脱这种屈辱的方法。
宋嫣然好笑地看着孙天宇鸵鸟一般的行为,继而看向了男人大开的门户。因为在模型中不断地快感积累,孙天宇的阴茎依然处于勃起状态,而且被改造得十分敏感的膀胱被里面的精液不断地刺激,微弱的快感让阴茎间或流着前液。
宋嫣然接着向下看去,看到了男人收缩的穴口,因为被不断地灌入精液而残留着一些精液,沾着精液的皱褶收缩着,显得格外淫靡。
孙天宇的小腹依旧凸起着,就算没有道具堵住膀胱和后穴内的精液,男人也因为身体的麻木和羞耻心而下意识地控制住,就算前后都被灌满的精液,男人也不愿因为身体的胀痛而在宋嫣然的眼前排泄。
宋嫣然在内心中嘲笑了一下孙天宇可笑的尊严,明明知道尊严只会带给自己更多的折磨,男人还是因为已经破碎的尊严忍受那些痛苦。
当然,这也是宋嫣然喜欢男人的原因之一,这样的男人总是会激起宋嫣然更多的欲望,也可以让调教按照宋嫣然的方向进行。
宋嫣然看了看孙天宇,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因为一个月的囚禁而带着病态的苍白,原本强壮的肌肉也不复一个月前的健壮,男人大张着腿,露出自己羞耻的部位,鼓胀的腹部像是怀孕一般,而且男人阳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