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玉势在赵璟房间放了些时日,结果大婚那天他却没想起这茬,反倒是被自己的新婚妻子掴得屄都肿了。
明菩那日在马车上得到赵璟的回答后没再继续苛责可怜的宫口,她手下力道轻了许多,抽出指头在两瓣肥厚的阴唇间来回弹拨,像在玩两团糯米做的年糕。阴毛上的汁水被她弹得四处乱溅,明菩将赵璟紧张不安口角微张的姿态看在眼里,笑着将他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赵璟动了动唇,却只流出一截口水,他克制地轻咽一声,并拢了大腿看向明菩裸露在外的细白手腕,低低哀求着,“我是...不小心,你快别摸了!”明菩分明是在亵玩他的阴户,他却只是难以启齿地说出摸这个字眼。
明菩被他夹着手腕,略施粉黛的眉眼弯弯笑起,她平日看上去是有些清冷和英气的,今日进宫则是特意梳妆打扮了一番,显得面色和嘴唇都红润许多。赵璟缩着脖子躺在明菩怀里,他抓住那只白臂,而后蹬着脚要正坐起来,却被明菩拿另一只手压住了肩膀。赵璟八尺的个头靠在身上似乎没给她带来多大的负担,明菩让他继续跨坐在自己腿上,而后只是好心替赵璟整理起不整的衣衫,她从后面亲了亲赵璟绷得发紧的脖颈,好似一个体贴丈夫的妻子,提出自己的关切,“要我帮你舔阴蒂吗?”
“啊?”赵璟面上划过羞赧,他自己平日是手淫的,所以也明白刺激那个小小的蒂头会是什么感觉,他下意识缩了屁眼,贴着阴唇的亵裤似乎也变得湿黏起来。这时马车停下,赵璟没再多想,赶忙从明菩身上起来,将她下身被自己压皱的裙摆抚平。
明菩离了半步趋行于赵璟身后,只是一进内室,她便环住了赵璟锻炼得结实的腰身,“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难道不该与我行房吗?”
赵璟期期艾艾不知作何回答,他想推开明菩,却没敢使劲,反倒是明菩抓住他两只手腕扣在背后,将赵璟半截身子压到床上,赵璟一时被她卸了力,腰眼发酸,一头扎到铺开的被褥里。赵璟慌了神,明菩来势汹汹,他怕还没消肿的屄又要挨打,主动抬起腿露出被裤子裹得圆润的屁股,中间隐约可见一片晕染开的深色,“我这里好痛...”他言外之意是不想再蒙受被打屄的羞辱,只是身为太子让他难以说出求饶的话语。
明菩将脸埋到赵璟胯间,隔着布料拿舌头勾勒出一个鼓囊囊的小屄和陷在中间的细缝,她朝那条缝吹了口气,满意地看见肥美的肉团流出汁来。“我知道了,”她安抚起赵璟,挠着他的腘窝轻声哄道,“把裤子脱下来,我帮你舔一舔就不会痛了。”
她见赵璟仍是一脸不情愿地捏着裤头,半天没啥动作,笑着咬了口湿津津的鲍鱼肉,“怎么,难道非要我把你打到潮喷吗?”显然这句话的威慑力够大,赵璟连连扯下裤子,“你别!”亵裤从肉缝里拉出时又惹得他闷哼一声,覆满杂乱阴毛的外阴在明菩的注视下微微发颤,翕张开水红的内壁,阴蒂头已经因为充血稍微探出包皮,下面的尿眼也是小小的。
赵璟被明菩看得屄水直流,他有些恼羞成怒,推耸起明菩的肩头,“说好了,只能舔...啊!”赵璟大腿肌束绷得颤跳,他被明菩突然一口惊得气喘,不小心咬到了嘴里的软肉,“也不能咬!”
明菩仍是咬着那个小蒂扯了几下,才松开牙齿用舌头轻轻地舔,赵璟将头蒙在被子里不再言语,只有偶尔泄出一两声泣音,他两条大腿始终是颤的,被明菩吃在嘴里的阴蒂搏动得厉害。明菩尝着那股发涩的腥味,将赵璟双腿分得更开,她吐出那粒含在舌尖的红珠,它已经完全胀大到鼓在包皮外了,缀在一丛阴毛里像株鲜红的肉芽。
“你自己平时是怎么玩这里的?”明菩对着暴露在外的阴蒂吹气,插在屄里的手指又触到一股细细涌出的潺流。她翻开阴唇对着赵璟色素沉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