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金箔,精致且昂贵。
许星辙扯开一点,让刚才绞住他的嫩肉露出颜色,更多的情欲芬芳从里面散发出来,想不到这一切都是他所造成的。猫咪第一次遇到新奇的食物,先试探地嗅一嗅,再接着,一双温湿的唇覆盖。
沈未晴又叫出来,
这里的水总是流不尽,喉咙正烧得干渴,他大口地吞下这些琼浆,顷刻间吸得干净,舌头还焦急地主动向深处寻找。浑浊的鼻息喷在珠蒂上,他沿着这条肉壑的开缝来回舔舐,到最上面用舌尖压住硬珠,左右拨弄,折返后又深插入内,搜刮刚刚涌出的液体。
包括大腿内侧,蜜桃一样的臀肉,凡是有爱液滚过的地方都无一幸免。
茂盛的欲望她无法抵挡。
屁股被他用力控制,许星辙根本找不到停下的理由,这样的动作竟比她直接插在里面还令人发醉。他在这里犯迷一样低吸食,舔至偏下的角落,鼻尖直接嵌进软泥一样的红肉里,压住它到处搅和。湿淋淋的穴还会反过来吸他,灵活得堪比他的唇舌。
沈未晴向现实屈服,伸手压下他的头,促使他继续。
用不了多久,内壁又是一阵痉挛,如柱的水流倾泻而出。
挂着半张脸的爱液,许星辙滴答地坐起来,轻轻擦去人中上阻碍呼吸的一部分,放入口中:还要吗?
要什么?沈未晴问。
他瞥一眼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