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六(14) 野合(H)
想来今日皇兄是没这个气力再来赶本王出去了。,言枚毫不避讳的说到,再者,娘娘赐予的茶叶实在叫本王惦念的很。
殿下若是缺茶叶,只需差人知会一声便是,本宫做不得旁的事的主,但只是些茶叶,却还是调拨的动的。,林玖丝毫不接言枚的话茬。
娘娘这话说的,未免也太无情了些,,言枚忽然俯身靠近了林玖,温热的鼻息落在林玖的额上,林玖却仿佛全然未觉一般无动于衷,难道不是娘娘写信约本王相会的吗?
林玖终于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本宫可并未约殿下相见,本宫应当在信里将话说的够明白了,殿下的回信里也将话说的够明白了,本宫实在不知,殿下今日是为何而来?
言枚站直了身子,又打开了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本王只是想来瞧一瞧,一年未见,缘何娘娘忽然就如此忧国忧民了?
怎得?,林玖不悦的反问,就应本宫只是一介弱质女流,就不该心怀大盛的社稷江山?
自然不是。,言枚否认的很快,本王虽身居远疆,却也对京城诸事有所耳闻,娘娘在信中提及,贤王性情残虐,为人好大喜功,其母族恃强凌弱,贪墨钱款,颇有功高盖主之嫌,诚然。安王性情温和,聪慧而有远谋,其母族不显,相较之下,是为帝王的优选。
这些都是一个多月前林玖修书给言枚的信中所提,言枚打量着林玖波澜不惊的神态,故意停顿了片刻,才继续说到:亦诚然。
林玖听到这话时,才掀了掀眼帘,殿下想说什么,不妨直言。
那封信,只是娘娘你一人的意思?
林玖点了点头,自然。但是信中所言,新帝登基,殿下不必再前往北疆,而是留在京中辅佐新帝,共筑大盛繁华,不是诳语。
言枚的眉头微蹙,正想说什么,林玖就接着说到:本宫知道殿下在担心什么,但是本宫既然以此为条件允诺殿下,自然不会让殿下失望。
言枚似乎犹有些疑虑,但见林玖神情笃定,忽然释然一笑,娘娘好胆魄,本王愿与娘娘做这个赌局。
林玖心里一松,这时才发觉手心已是汗液津津,但不等她一口气落到底,言枚又忽然凑近了她,这次却是挨的极近,若从远处看来,就仿佛两人在热情拥吻一般。
看来娘娘还有客人要招待呢,本王就不叨扰了,告辞。,说完,他就摇着扇子笑眯眯的走了,留下林玖不明所以的立在原地。
但这个所谓的客人并没有让她等太久,她正顺着林荫路过一处假山的时候,一只手忽然从里面伸出来把她拉了进去。
她心里猛地一跳,却在惊呼出声之前看见了那人的面容,赫然就是数日未见的言泽,这下言枚离开时不怀好意的笑容也得到了解释,林玖正在心里暗骂言枚,却被言泽猛地抵在了岩石上。
几日不见,你就如此饥渴难耐,连齐康王都不放过?,言泽掐着林玖的下巴,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岩石硌的林玖的后腰生疼,饶是林玖对于言泽的疯病有所心理准备,此时也被激起了怒气,却还记得压低了声音,我说你是畜牲,你就真当自己是只疯狗了?整日里逮到人就咬?
言泽怒极反笑,也不同林玖废话,直接撩起林玖的纱裙往腿心探去,林玖被吓了一跳,按住言泽的手,不可置信的瞪着他,你疯了吗?这是在御花园!
你说我疯了,那我便疯给你看。,言泽咬着林玖的耳垂,用身体将林玖整个人压在了石壁上,高耸的假山正好将两人的身形掩映在其中,除非走近了,否则还真看不出这里藏着一对野合的鸳鸯。
手指灵活的拨开花唇,送进了两段指节,或许是因为紧张与体位的缘故,穴肉咬的比之前几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