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可以托付性命的东西和具有下流的劣性冲突吗?
今日的五花肉店元气满满地开店了。
老板在外面卖力地吃精液维持通道。
厨师先生剁剁剁剁菜。
白日眠辛勤地擦着桌椅。
登记员不在。
客人们在交谈:“今天又死了4个。”樊青青过去送菜。他们突然住了声齐齐看着他。以一种恐惧的眼神。
樊青青委屈。
客人们身上的物件忙七嘴八舌安慰。
樊青青拼凑出死亡事件:原来是因悖离而死的。诸君还记得吗?五花国的入国条件是——心中有可以托付性命的东西。那四个人就是因为背离了他们的东西而死去的。当然在五花国内,因这个而死去的人绝不止此数。你瞧他们说‘又’。
客人们恐惧于樊青青读心术下的自我拷问。会以恐惧眼神注视樊青青的人本就有些动摇了信念。
前车之鉴,后世之师。
“我觉得应该不关我的事。”樊青青说。
“但是那四个人昨天都来过这儿!”这桌的客人里有一个反驳了。
因为恐惧在加深。
樊青青听到了这位客人心里的尖叫。
‘一定是因为在读心术面前剥开自己而发觉自己背离了那个东西而死掉的!’客人心里这样尖啸。手上的五花肉印记出现要融化的迹象。
樊青青拍了拍这个客人的头,他的温暖的手覆在客人的头上,把短发揉乱,他无奈地:“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客人却觉得自己被包容了。
一时间觉得原谅自己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五花肉印记恢复了。
客人红着脸嗫嚅道:“……谢、谢谢”
樊青青对客人笑了笑。
听不到心声的人不懂突然消融的气氛是为什么,他们看了场哑剧,但也觉得有被樊青青的笑容治愈到。
他们鼓掌。
厨师先生悄悄扭头看发生了什么。
没看懂。只得又冷淡地把头转回去。
厨师先生继续剁菜。
樊青青进来端菜,很注意没有和厨师先生接触,他昨晚大约想通厨师先生受什么刺激了。他看到厨师先生耳上的黑色的小耳钉,并不是好看的样式,樊青青不禁出声询问:“为什么你们都戴这个?”
“哪个?”厨师先生刚开始没明白。
“耳朵上的。”樊青青补充。
“哦。这是翻译器。”厨师先生低着头故作冷淡,他简直能听到屁股里的汩汩的水流,心里也完全控制不住地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只得更狠地剁菜。
两人便在剁菜的背景音里对话。
樊青青委屈:“我没有。”
厨师先生听到樊青青的委屈的音调,那样好听。『美味至上』。他到底是因为没有翻译器委屈?还是因为我在心里对他做的那些糟糕的事委屈?啊啊啊。厨师先生心内抓狂,却也觉得好过瘾。过了隔靴搔痒的瘾。
“登记员。”厨师先生嘴里现在只能蹦出这三个字。他好怕再说下去,就完全是咿咿呀呀的淫叫与求干。厨师先生赶忙把一盘菜塞给樊青青。
狗狗肛塞嗷嗷叫:“好紧好紧!为什么又夹我?”
樊青青带着八卦与笑走了。
如果是登记员负责发翻译器的话,那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了,因为他耳朵上没有耳洞嘛。樊青青嘀咕着:“翻译器要是都这么普及,那翻译可不紧俏了啊……”
白日眠神神秘秘靠近樊青青,悄悄语:“我知道了哦~”
樊青青看他一眼,并不说话。
白日眠总喜欢当着樊青青的面把心里话说出来,故意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