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红白了我一眼:「那有什么好玩?闹吵吵的。坐在家里聊一会天不好么?」
我伸了一下舌头:「那咱们斗地主咋样?」
洪红和爸爸都会玩这个游戏。再说,三个人别的也玩不成。
「好啊,赢钱的。」洪红第一个响应。洪红想玩,爸爸当然是没有理由反对
的。
我找到一副旧扑克:「十块底,逢炸翻翻。可以不?」
洪红嘴撇着说:「这么小,还想多赢你一些呢。」
虽然洪红和爸爸会玩,但也不是常玩。特别是洪红,赢钱心切,未免就犯了
狂叫牌的错误,值一分的牌要二分,值二分的牌要三分。值三分的,更是不管轮
不轮到她叫牌,先就把底牌拿到手里,谁要都不给了。
狂叫牌的结果只有一个——输。不到一个小时,洪红就输了六七百了。
女人输钱的唯一结果也只有一个——赖。洪红所以就开始赖了。不是把多余
的牌藏在其他的牌里往出混,就是把多余的牌坐到屁股底下,有的甚至藏到怀里。
赖的结果也只有一个——散。我站起身来:「困了,不玩喽。」
没想到,散的结果也只有一个,那就是鼻子被紧紧的揪住:「玩不玩当然是
你的自由。但是,我的钱是必须拿回来的。你想不想知道没有鼻子的滋味?」
估计没有人愿意尝到没有鼻子的滋味。
所以这个时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的掏出洪红的钱,不小心,还搭上
了自己的老本儿。
洪红拿过钱,眉开眼笑了:「困了。不玩喽。」
我真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我竟然提议和老婆赌博。和这么漂亮的老婆赌
博,还想赢么?
我看了看爸爸。爸爸看着我被揪的鼻子,笑得很开心。我也只好笑了:「爸
爸还没困么?」我的意思很明白,很明确的邀请。
爸爸止住笑:「你们去睡吧,我很累,今天我自己睡。」
洪红瞟一眼爸爸,媚笑着:「你都干什么了这么累?」
爸爸当然不会说干什么了。但累是必然的。和一个迷人的美女单独在家,不
累就奇怪了。
洪红接着又说话了:「我可不想揪爸爸的鼻子,爸爸不会是鼻子痒吧?」
被揪鼻子可不是好玩的,所以,爸爸只有乖乖的站起来,握住洪红的手。
床单已经换过了。洪红拿出来一条毯子。边铺边说:「你们去洗澡,我把床
整理一下。」
女人洗澡慢,等洪红洗完,我和爸爸都快要睡着了。洪红也没再换睡衣,只
是用浴巾裹着身子,一路小跑着,钻进毯子里。
大家聊一会,忽然洪红想起爸爸的话:「续东,爸爸说我们该要一个孩子了。
我也觉得应该要了。「
说话的时候,洪红还在我的身上抓了一下。我知道她在找什么,所以就帮她
找到了。
我一边享受妻子的揉捏,一边说:「来得及的。这么迷人的老婆早早就做了
妈妈,岂不是可惜?再说,你还打算开店。怀孕了还怎么经营?」
洪红点一点头。爸爸也接着说:「是的。如果开店的话,暂时是不能要的。
那就等开店有了决定以后再说。「
洪红是仰躺的。我注意到,爸爸位置的毯子也在活动,绝不是爸爸在动,他
的处境应该和我一样的。
洪红用力握了握,娇声说:「灯光太亮了,晃的眼睛好难受。」
光明是每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