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啊,啊,唔.......”暧昧游离的房间里,明晓手脚被缚,呈大字状门户大开地躺在了床上,双眼放空,口中只剩下了若有似无的呻吟:“啊.....不要,轻点.....”
“.....嗯,不要?”余秦从明晓的双腿之间抬起了头,顺道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和明晓四目相对。
光线朦胧,为余秦的剑眉星眼无故平添了几道风流。柔嫩的大腿内侧依次摩挲过脸颊,笔挺的鼻梁,更显得情色旖旎。明晓不自觉地哑了口,脸却腾地烧了起来。余秦舔了舔虎牙,重新俯下身,灼热的呼吸狠狠打在了明晓的腿根,明晓咬牙试图遏制住身体上一阵阵本能的颤抖,却禁不住余秦的手反复挑逗,顺着小腿肚一路向下......
“痒!大哥我错了,我真错了!”明晓将床晃得震天响,但还是抵不住脚底板透进神经的丝丝痒意,“大哥住手,别挠了,我招,我都招。”
“知错了?”余秦转了转手里小小的玻璃碎片,这还是从那个不幸殒命的烟灰缸渣渣里刨出来的。碎片尖锐而锋利,控制住力度轻轻划过脚底,划了几分钟了倒是没见血,只是微痛的感觉挟卷着刺痒自下而上爬遍全身神经,让人坐立难安。
明晓点头如捣蒜:“哥,我就是过来还个钥匙的.....停停停,别挠了!”
余秦恶趣味一上头,用一块玻璃片儿把明晓玩得眼里尽是水光粼粼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手。明晓的四肢还未获得解放,挣扎间将手腕都勒红了:“你有病啊余秦,这玻璃渣子有多疼你不知道?!”
明晓满心悲愤,早先还想着美色当前,气氛刚好,床底手机准备就绪,要么余秦年轻力壮还能干,自己还能顺便和余秦打个分手炮,事后再提上裤子以拔屌无情的渣受模样扳回一城。要么收获了一份能让余秦从此在业内抬不起头的录音,时不时还能拿捏拿捏余秦也是极好玩的。
结果小算盘正打得响亮,转头就见余秦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两条皮制套绳。
明晓:??????
这是要玩某刺激玩法的节奏啊!
明晓以前从没和余秦玩过捆绑,角色扮演诸如此类的性爱方式,一是余秦嫌麻烦,二是明晓之前从未玩过,也没经验,因此两人向来很自然地走抽抽插插顶顶捅捅的传统模式。但此刻明晓感觉全身的兴奋因子都已经被调动了起来:“原来你好这口?”
余秦充耳不闻,出手果断,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将明晓摁倒在床上后,开始动手将明晓的手脚牢牢捆紧。明晓毫无防备,乖乖躺平任由余秦对自己为所欲为。
然而在下一秒,余秦就从床底下拎出了一只手机,屏幕大亮,录音功能赫然在目。
明晓表情凝固:........
小算盘哗啦一声,倒了。
墙边是已经惨遭肢解的手机,一地的衣物凌乱,房里两人的喘息依旧带着香艳的余韵,只不过场面却并不和谐。
一片鸡飞狗跳间,手脚被控制的明晓屈起还能活动的膝盖,反复抵御着来自余秦的暴击,余秦杀红了眼,就差没把明晓顺着窗户丢出去了。
“你还长出息了你给老子玩仙人跳是吧!还录音了是吧!”
“谁跳了谁跳了,谁有空给你跳来跳去的。咱俩前几回哪次打炮没用过这些的!”此刻像条爬虫般蠕动的明晓见缝插针,恶人先告状地找补了一句,“我说你就是硬不起来吧,找个大夫补补吧你!省的天天被迫害妄想症,我看你以后还有脸出来打炮没!”
“有脸打炮?”余秦猛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怒反笑,“我倒要先看看你今晚过后还有没有脸出我这个门。”
余秦动作飞快,摸过了自己的手机。随着一阵刺眼的闪光灯,余秦对着床上赤着身子五花大绑的明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