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了,秦鹤起身去开门,徐应归还坐在边上给鹿清剥橙子。鹿清嘴挑,他嫌切的橙子不好吃,要剥的,又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一番割地赔款下,求动了徐应归。
“哎,先生你好,这个饭菜放哪?”送餐的小哥拎个两个保温箱,笑着问。
秦鹤让个道给他,让他放到餐桌上,顺便制止徐应归餐前投喂行为:“别给他吃了,过来吃饭。”
不用想,今天的晚餐肯定是大补的。想到那些东西,鹿清就不想去吃饭。他捂着肚子为难道:“我现在好饱,吃不下了。”
尽管他各种耍赖,还是屈于两人的淫威下,坐在餐桌边上被迫进食。
徐应归给他舀了碗鸡汤放在边上:“喝了再吃饭。”
清透的汤汁上飘着几颗葱花和枸杞,碗里还有一块鸡腿肉,表面上的油也刮掉了,看起来清爽又好喝。鹿清觉得,看在这汤颜值的份上他勉强可以喝掉。
吃完饭已经七点了,鹿清想着自己好久没动画笔了,想去房间画点东西,找手感。
“才刚吃完饭,歇一会再去。”秦鹤端杯热水过来,朝鹿清摊开手掌,里面是他今晚要吃的药。
鹿清皱着脸往后躲,一脸拒绝:“我不想吃这个……”
秦鹤叹了口气道:“你听话,到时候腿疼就难受了。”
一番权衡,鹿清不情不愿地往嘴里灌了口水,然后把药往里面一扔,火速吞下去。吃完之后,还轻轻踢了秦鹤一脚,瘪着嘴不说话。
吃完药,又从冰箱里给他拿了个冰袋敷腿。鹿清像个老太爷一样,歪歪地靠着沙发扶手,脚搁在秦鹤腿上,让他扶着冰袋敷腿。徐应归坐在边上,一边拿电脑写报告,一边给他剥开心果的壳,最后他嫌鹿清吃太快了,气的在手机上下单了开心果仁,还是找的同城的,明天就到。
秦鹤就在这种嘈杂的环境里,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手还是好好的拿着冰袋。
鹿清脚指头动了动,他仰头看着秦鹤的睡颜,心里暗想:还好早呀,他就睡着了,肯定是太累了。于是假装不经意地打了个哈欠,含糊道:“我困了,去睡觉吧。”
从报告里面抽出空来,徐应归叫醒秦鹤,让他回房睡觉,自己一把抱起鹿清跟在后面,把鹿清放在床上之后,他关灯退出来:“我还有点事,你们先睡。”
这段时间都是三个人睡在一张床上,鹿清习惯之后也不觉得奇怪,就从善如流地钻进被子里面躺好了。秦鹤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手捞着鹿清的腿搁在自己身上,怕他睡觉不老实压到了:“快睡,嗯。”
他今天一上午都在实验室里面,整个白天就没休息过,实在是累得不行了,在睡前他拍了拍鹿清的背,自己就先睡着了。
鹿清咬着唇,往他怀里缩了缩,揪住秦鹤胸口的衣服才放心睡觉。
半夜,他被疼醒了。
鹿清拿手用力摁着腿,想缓解一下疼痛。痛感想玻璃裂缝一样越来越大,从局部蔓延到全身,他忍的头上都是汗,随手往旁边一摸,发现后面是空的,没有人,可见是徐应归还没有忙完。
他压低声音朝门外喊:“徐应归,我腿疼。”
没人回应,疼痛卷上来,鹿清又想到之前总是被他们压着乱来,现在就没人理他了,委屈得只流泪,一边哭还一边记得不要吵醒了秦鹤。他压抑着哭声,像只小动物一样抽泣着,时不时还打个嗝。
徐应归忙完作业,发送给老师之后,他揉着太阳穴走进来,也没开灯,直直地往床边走。还没靠近就听到哭声。
他几步跨过来,趴在边上问:“怎么了?怎么还哭上了呢?”
“呜,我腿疼……”鹿清扭过身子,朝他伸手,哭道。
他掀开鹿清身上的被子,尽可能轻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