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澈在穆怀瑜府里待着的这几日,整日都是衣不解带,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受伤的赵骁。赵骁虽是少年心性,却是一片赤诚:
“阿澈,等我伤好了,我即刻就去上王府去提亲。”
赵骁躺在床上,憨笑着望着正在给自己换药的司徒澈,眸里尽是爱慕之情。司徒澈白了赵骁一眼,脸上红晕却是攀起,有气又羞地故意扯紧了包药的布带,疼的赵骁冷嘶一声。
“嘶——阿澈,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你再多嘴乱说一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司徒澈气鼓鼓的捶打了一下赵骁,赵骁却是嘿嘿一笑,厚脸皮地起身盯着司徒澈那涨红的小脸瞧。
“你害羞了?莫忘了你的身子可都是被我瞧了个遍了,你不嫁我,你嫁谁?!”
司徒澈被赵骁这话问的一愣,其实,他的身子还被一人肆意玩弄过,那人便是水丹青。时隔两年,司徒澈又回忆起了那个人,心中无端泛起一丝涟漪,那人清晰的音容笑貌似乎是刻在了脑子里,那样好看的人,确实令人难以忘怀。可是一记起那人当初对自己做了那番过分之事,他很是烦闷的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多想,这让赵骁看在眼里,还误以为是自己惹得司徒澈不高兴了,连连拉着司徒澈的手道歉:
“阿澈我错了,我不该口无遮拦。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司徒澈低头望着赵骁那张年少英气的脸,柔声道:
“我答应嫁你。等你身子好了,就去荣战王府提亲,我等你来娶我。”
司徒澈说完那话,心里似乎是一阵抽痛之后便是恢复了平静,嫁给赵骁平淡度日吗?赵骁为自己那番舍了性命,又是如此懂得珍惜疼爱自己,真的是再好不过的归宿了。司徒澈这样想着,就是缓缓躺在了赵骁怀里,心里却是若有所思。
月色皎皎,司徒澈正酣睡在睡梦中,就是感觉到身子突然一轻,被人抱起,司徒澈看清抱起自己之人的面孔之后却是没有叫出声,还是跟着那人一起悄悄的出了慎王府。
翌日,赵骁醒来时,只发现桌子上留着一张拓印着荣战王私印的纸条,纸条上写的是:“多谢款待,人我已带走。”落款正是穆辰的姓名,赵骁担忧的拿着纸条去寻穆怀瑜商议了。
原来穆辰三番五次派去慎王府请司徒澈回来的人都被穆怀瑜赶了出去。穆辰又是气恼,可是二人同盟不可废止,他便是派了燕护直接去把人带回来。
此刻司徒澈正忐忑不安地跪在堂下,不敢抬眼看正坐在太师椅上的穆辰一眼,他知道王爷是要兴师问罪了,可是错的人却不在他们自己。
“啪”的一声,是茶盏落地摔碎的声音,穆辰终于是忍不住了,凤目长眯,凝眉怒斥道:
“司徒澈!你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回王爷的话,属下求王爷赐婚,把我许给千夫长,赵骁!”
穆辰怒不可遏,他刚才听司徒澈要嫁给赵骁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穆辰只觉得就像自己精心栽培的一朵莲花,就要被人采撷而去,他觉得又妒嫉又生气,他绝对不会容忍这种事发生:
“不可能!赵骁他算个什么东西!当年我把你嫁给靳诀,是因为他人品端正,才华横溢,家中又有权有势!赵骁他不过是个小小千夫长,如何配得上你!”
司徒澈听了,只觉得可笑,难道王爷当初不是为了实施他自己的大计,才把自己嫁给靳诀的吗?司徒澈现在心情十分矛盾,他又是恨穆辰许多时候的冷酷无情,又是贪恋着穆辰偶尔给予他的一点点温柔。
穆辰正在气头上,眼里余光却是瞟见司徒澈突然对自己叩首,他原本强硬的心不由得软了几分。司徒澈不想再和王爷这样纠缠不清了,他只想嫁给赵骁之后,平安度日,所以他也不得不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