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求我进来的,”何煦揉搓着她浑圆的乳粒,故作无奈地说,“现在怕疼就不要主人了,这可怎么办呢。”
“啊,是晴晴求主人进来的的……主人就轻一点好不好,主人可以罚晴晴。”
何煦捏着她的脸,拂去她痛苦的表情,不紧不慢地问:“怎么罚,主人看你的小屁股快要被打烂了。”
“唔,主人,主人!”姜晴被炽热的肉棒塞得又痒又痛,蜷缩着脚趾不停踩着湿滑的浴缸壁。
何煦摇着头,胯下只是随着她的推动做浅浅的抽插,龟头始终抵在姜晴的花穴深处不肯挪动。
“……主人,小奴隶好难受啊,只有主人才能救小奴隶,唔——”
姜晴羞怯地喊出这个名号,小腹中一阵暗涌,何煦吻住了她的乳尖,她由于快感拼命地向后仰,反而把自己整个绵软的胸部送到了何煦面前。
何煦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明明只是短暂地毫不正式地享受一番情欲,怎么就像是遵从本能一样到了这样的地步。
他还记得姜晴第一次在床上呼喊着“主人”这个名号的时候他是何等惶惑与兴奋,他抗拒,也妥协,可是他自己却一步步走错了方向。
他应该停下来的,眼前的人是他刚刚恋爱不久的女友,她本是一个和他这个劳碌医生不会有交集的公司老板,他不是什么主人,她也不是什么奴隶……不对吗?
姜晴声声呼喊和她极致紧窄的甬道唤醒了何煦,他没有任何技巧地缓缓抽离自己的阳具,翘起的伞头刮过姜晴的敏感点后立即停下碾磨,惹的她口中媚叫不停。
“唔——主人,主人饶了我,别这样子……”
“‘我’?你该叫自己什么?你刚刚又犯错了知道吗?”
何煦重新压入她的花穴深处,顺势掐着她屁股上还散发着肿热的鞭痕以示惩戒。
“呃啊,奴隶错了,是小奴隶,不是‘我’,以后晴晴都听主人的,不敢要求主人了!”姜晴允感觉腿间又被重新填满,急切地亲吻他的脖颈。
“哦,那就是明知故犯了,先别碰我。”何煦按下了她的头,欣赏着她脸上淫糜的表情。
“主人,啊……嗯,主人……求您!”
被拒绝的姜晴更为急躁,双唇像是被人涂了痒药,迫切地想要亲吻些什么东西,她腿间半透明的爱液混在水中消失不见,如同那滴滚过他喉结又落在她小腹上汗珠,蒸发在她的欲火里。
“我教过你的,在我面前做什么都要我同意,忘了吗?”
“没有,没有忘……是因为太想要了,所以,所以没有好好克制自己的淫心……”
“我不太喜欢小奴隶这个词,你也不要自己叫自己是晴晴,我这样叫比较合适。”
姜晴都要急哭了:“那,应该叫什么?”
何煦故作思考,摇头说:“想不到,你自己想一个吧。”
“啊,那,那叫小骚货?”何煦打开水龙头,捧着她的头让她仰面接受水流的冲击,在面部被水流冲刷和轻微的窒息感中,姜晴的理性退散不见,大脑被情欲掌控。
何煦鼓励着说:“还不错呢,晴晴真会给自己起名字,还有没有更好的了?”
姜晴苦闷摇头,何煦感受到她下身已经足够湿润,抵住了湿滑的穴口不留余地地整根推入。
“那就再考虑考虑,不过我觉得你现在和适合一个名字——”
何煦粗长的肉棒猛烈地在腿间进进出出,姜晴的两腿却挂在浴缸两侧根本无法合拢,只能接受着这漫长的充斥着快感的凌虐。
“叫你小淫娃好了。”
“啊啊啊,主人!”姜晴想要出声叫喊,却别加大的水流冲的轻轻咳嗽起来,她的手抓紧浴缸边缘,指尖泛白,小腹微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