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傲慢、玩世不恭的神情打量着一切往来路人,有时候还会莫名地对某些过路者无端出言挑衅。
他们是舞浪客中的一类独特群体,被人们俗称为“海孔雀”。这帮家伙多为一些中低等级的舞浪客,他们在街头游手好闲拉帮结派,只偶尔接一些短期委托,更多时候总在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找人决斗。
就在两人经过一旁时,几个海孔雀突然冲着这边吹起了口哨。其中一个帽子上插着红蓝二色羽毛的家伙朝着彼德莉娅大声嚷嚷道:“嘿,漂亮妞儿!我在码头边看见过你好几次了,从雾海灯塔里来的法师小妞可没见着过一个长得像你这么俏的咧!要我说,你为何不甩了那金发小白脸,来螃蟹屋里跟咱哥几个喝一杯如何?”
红蓝羽毛的海孔雀说完,便同旁边的几个伙伴一起哈哈大笑起来。相对于彼德莉娅一位接近超凡阶位的六级大法师而言,眼前的这几个海孔雀基本只有三四级,有的甚至三级不到。但在这些海孔雀眼里,这依然并不是什么特别值得被敬畏的差距。
“注意你的舌头,鸟毛儿脑袋,”彼德莉娅尚未回应,被惹恼的约翰倒是先行一步站了出来,“首先我家小姐可不是你这种二流子能骚扰的对象,其次,你老子我才不是小白脸,我可是你们这帮痞子根本得罪不起的对象——我是来自洛林湾的自由剑客约翰·米勒,我的剑术乃是传承自大剑师罗根·理查德内尔!是救世者和骑士王的剑术!”
“噗哈哈哈哈哈——”红蓝羽毛的海孔雀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嘿,瞧瞧这洛林湾农逼说的!你他妈要能是大剑师罗根的传人,那我还是海王阿兰特的正统后嗣咧!”
海孔雀们全都跟着一起哄笑了起来,而红蓝羽毛的领头人则一个翻身从石墩上跳了下来,他先是扶着剑柄朝彼德莉娅微微一鞠躬,然后满脸挑衅神情地走向了约翰,“瞧瞧我,差点忘了最基本的礼节,凡事还是得先向女士打个招呼嘛——顺便,洛林农逼小子,既然你已经报上了姓名,那么也容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码头边的佐尔,一只平平无奇的海孔雀——小农逼,既然你在咱哥几个面前这么大的口气,那想必你已经做好了,一决生死的准备吧?”
说着,佐尔便将细剑的剑刃缓缓往外拔出了数寸。
“噢,你放心,我会像切黄油一样把你和你的小铁牙签一起剁成一截一截的!”约翰·米勒直接一把拔出了自己的手半剑。
作为回应,佐尔和其他几名海孔雀也全都对着约翰拔出了自己的细剑。一些过路水手和码头工人开始看向这边指指点点,大有准备围观看好戏的架势。面对此情此景,彼德莉娅无奈地扶着额头叹了口气。
“你们表现得好似我这个魔法师是空气一样,”彼德莉娅突然走上前来,伸手压下了约翰的剑刃,“首先是你,约翰,我没有命令你动手,你是护卫,不是决斗代理人,你的职责不是在街上一受人挑衅就拔剑冲上去。”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你闭嘴,然后退下。”
接着,彼德莉娅又转头看向了眼前的海孔雀们:“我可以先为我的护卫的冲动道个歉,但我同样很不喜欢平白无故走在路上就被人骚扰或是阻拦。我很忙,也很赶时间,没有兴致把精力浪费在毫无意义的愚蠢行为上。”
一边说着,彼德莉娅一边举起一只手在身侧的空中轻轻一虚抓。
佐尔突然发现自己手中的细剑不受控制了,一股无形却又极为强大的吸力直接极为不讲道理地将剑从他的手中拽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个圈圈后飞入了彼德莉娅虚握着的手中。
随手缴械了佐尔,彼德莉娅轻描淡写地拎着这柄汉威细剑甩了个剑花,然后轻轻上抛,又再度伸手接住并握在了剑刃根部上,将剑柄指向佐尔缓缓递向前去:“你有两个选择,一是现在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