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纵欲的报应来得很快。林星星是凌晨在天台上被冻醒的,经历了一晚上激烈的性事,林星星一清醒就感觉头晕眼花。他迷迷糊糊的摸了摸自己滚烫的额头,慢半拍的想起来自己应该是发烧了。昨天晚上做到最后他已经神志不清的晕了过去,就连身边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清楚。下半身还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很显然,盖在身上的校服应该是周余最大的善心。
他胡乱的收拾好自己,摇摇晃晃的回到宿舍,找出退烧药,就着凉水喝下。连射进身体里的精液都没有力气清理,用最后一丝清醒把自己摔到床上后就不省人事。
再次清醒已是傍晚。事实证明光心理满足是不行的,身体开始狠狠的抗议。林星星全身上下像散架了一样,想起还没做事后清理,林星星挣扎着进了浴室。两条手臂光是做抬起来的动作都疼得剧烈,身后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更是有种撕裂感,肿的厉害,碰一下都觉得腿软。勉强冲洗一下,把衣服穿好,林星星决定回家。
林星星的父母常年在外地出差,回到家也是冷冷清清,所以他很少回来。过了门禁,进入小区之后林星星低着头不太清醒的按记忆的方向走去。没走几步就被人拦住了。那人看到林星星,笑着开口说“星星今天回来了?我叫了你好几声没见你停,怎么和哥哥还不好意思起来?”
林星星认出这是隔壁的张华哥,摇摇头说没有,一开口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张华正准备继续说什么,听声音低头一看,发现林星星那通红的脸色就知道肯定烧的厉害。想起前一阵子小孩问自己的事,他想到什么,不再继续开玩笑,而是关心的拉着林星星“知道你张华哥是医生,都这样了还不找我来。别回你自己家了,我那里什么药都有。”他什么也没问,却也大概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星星回来本就是想寻求帮助的。他没有回自己家,直接和张华进了隔壁的门。他换好拖鞋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装满温水的杯子小口小口的喝着。张华找出温度计让他夹在腋下,自己坐在沙发对面静静的看着他。在这种目光下,林星星坐立难安,默默的低头喝水。。
过了5分钟,张华拿出温度计,上面的数字已经到了38.5度。张华从医疗箱里拿出感冒退烧药,看着人服下,对那个羞愧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小孩,恨铁不成钢的说,“知道你年轻,但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你们自尊心很强,很想尊重你的隐私,不过现在你是准备和我说清楚,还是直接和你父母说?”
林星星吞吞吐吐的说了昨天的事情。他没有说两个人是怎么开始的这些细节,只是说自己和喜欢的那个男生在昨天晚上做爱了。至于自己为什么发烧,是因为身体内的残留的精液没有清理干净。林星星其实不想瞒着张华,但是在他和周余只是这种尴尬的关系情况下,他不能说。
张华很早以前就出柜了,林星星和这个性格温和的大哥哥关系很好。张华知道他喜欢男生后,生怕他以后会受欺负,给他科普了很多入门的东西。关于两个男生之间的那些事,张华以一个医生的角度给他提了很多意见,比如初次体验需要的东西,如何做好前戏等等,说的最多的一点却是要他保护好自己。现在看到他这副样子,不生气才怪。
张华知道林星星到现在还没有做事后清理后,想到自己精心呵护的弟弟被人糟蹋了,他就恨不得拿刀去宰了那个混蛋。但对着林星星那副可怜的样子,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吃完饭后又拿出了一管药膏,交代好注意事项,嘱咐对方不舒服,一定要记得来找自己。林星星很感激对方的体贴,默默道谢后,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在家里的浴室忍着痛苦做了后续清理,林星星脑海里却想起临别时张华说的话。“你还小,要好好想清楚,喜欢一个人与两个人在一起是两件不一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