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里,而那黑人的另一只手却拿着一个铁勺,狞笑着在身旁的一个木桶里舀着
什么。
「这是…呕…呕…呜呜呜…这是…呜呜…」
姚珠玑看着那张照片,却突然低下头,忍不住阵阵干呕起来,直到毛卓伸出
手来,粗暴地用力抓住姚珠玑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姚珠玑才勉强忍住干呕
,哭泣着继续说了下去,「这是…在给骚货…灌…灌屎尿…」
听到姚珠玑这样说,姚璎珞也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反胃,她还听到身边的那
几个女孩也呜咽着干呕起来。
而姚珠玑这时却不得不忍着恶心,呜咽和痛哭着,继续说了下去:「军营的
…主人们…把骚货…把骚货绑在椅子上…他们一边操骚货…一边还…还把漏斗插
进骚货嘴里…然后…然后就…就用他们便桶里…里面的…粪便…呕…呕…」
说到这里,姚珠玑又忍不住干呕了几次,才继续哭着说,「用粪便灌进骚货
的嘴里…呕…好臭…好恶心…呜呜呜…操够了骚货以后,主人才拿掉漏斗…骚货
马上就吐了出来…骚货不停地吐…不停吐…连胃液都吐了出来…没想到,吐完以
后…主人又把漏斗插进骚货嘴里…又一边操骚货…一边把骚货吐出来的全都…全
都灌回骚货嘴里…呕…就这样…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直到骚货吐得昏过去,再也
吐不出来…呜呜呜…后来…后来主人们又让…让骚货跪在地上…一边噘着屁股…
挨操…一边还要用舌头…用舌头舔地上的…地上的屎尿…直到…直到主人满意…」
「这还不是最惨的,骚货你说是不是…」
看着姚珠玑一边痛哭流涕,一边不由自主地连连作呕,毛卓却更加得意地淫
笑起来,「还记得那个跟你一起被灌尿的女警察吗?」
听到毛卓的话,姚珠玑顿时全身一阵冷战,用颤抖的声音继续哭着说:「军
营里…还有个…还有个和骚货一样…一样挨操的…小母狗…像是…像是东欧人…
听说还是…还是国际刑警…好像已经被…被玩了很久…身上到处都是伤痕…乳头
被咬掉…舌头也…也被割了…嗓子都哭哑了…连惨叫都…都叫不出声…被灌了尿
以后…又被倒吊起来…用铁棍打…打肚子…让屎尿…从…从嘴里…鼻子里倒喷出
来…主人还在她的…她的小洞里…塞…塞活的老鼠…又给她灌肠以后…再把她的
…她的屁眼…用针线缝起来…她疼得…疼得就像是疯了一样…不知道…不知道后
来…死了没有…呜呜呜…」
姚珠玑再也说不下去,双手掩面,悲泣起来,而那些女孩却已经被她讲述的
恐怖经历吓得魂不附体,全都不由自主地全身颤抖起来。
看到姚珠玑跪在地上,全身颤抖着哭得满脸是泪,却又只能无奈地逆来顺受
的驯服样子,毛卓得意地淫笑起来。
虽然这个女孩刚被绑架来的时候,不管被怎么轮奸,鞭打和折磨,却都一直
不肯屈服,始终奋力挣扎着,抗拒着那些男人的凌辱,但是毛卓那时候就已经看
出,虽然姚珠玑看似倔强,但其实她的内心非常脆弱,表面的刚强只是一种伪装
和掩饰而已。
所以当姚珠玑不肯服从男人们的命令,把姚璎珞和那些女孩骗来的时候,毛
卓就毫不犹豫地把她送进了军营,让那里的几百个精力充沛,却得不到发泄,而
且还心理变态的强壮男人把这个翘臀小美女随意玩弄和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