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上报的家长。
一个下午,在忙碌中度过。直到许妈妈又来了,她还盯着电脑,位置都没挪一下。
韩叙看不下去:“要不要喝水?”
许沅摇头。
这么勤奋的小姑娘,也只有她高考那会儿,他才见到过。
那时,许沅说她一定要考上J大,他们都以为她会报考临床医学。最后,录取通知出来,他们才知道她考试前填的志愿是预防医学。
“我有点饿了。”韩叙故意说。
许沅一顿:“几点了?”她看向 ⑨时胱 (JSGZL.) 电脑时间,“哎哟,肩膀都酸了。”
她靠到韩叙身上:“真累。”
他反手抱住她:“你为什么后来改成了预防医学?”
怀里的姑娘一瞬间的僵硬。
他们从前也这么问过她,她说:因为医生太忙,没有时间顾着家里,她不想让家里人在黑夜里等她回家。
但韩叙知道,并不全是。
许沅微微侧过头,视线落在爸爸的病床。
爸爸已经清醒,正戴着蓝牙耳机跟所里的同事们连线视频。
“如果以后我有了孩子,我不希望她的童年都在等我中度过。”她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指,“可这都是我的借口。”
许沅静默片刻,像是鼓起了勇气,“其实是我胆小,害怕死亡,见不得生离死别,也恐惧这么忙忙碌碌,在手术台待上七八个小时的工作。万一手一抖,万一一个判断失误,也许一条生命会从我手中流逝。”
“难度多高啊,我做不到。”
背上被他轻轻拍了拍。
许沅靠得更深了:“真正的大人是直面内心的恐惧,打破困局。现在,我长大了啊。”
韩叙摸摸她的脑袋:“长大了?”他低头在她额间亲了一口,“大朋友,我有点饿了,你是不是该去给我买份饭?”
“韩叙,你这大爷的!”许沅白他,“你怎么不自己去啊?”
韩叙两手一摊:“我还小,你这不是大了么?”
他望着她,目光沉静。
许沅脸上陡然一阵火烧,她拿上自己的手机,“行,韩宝宝,想吃什么?”
韩叙追上去,跟她一块去,“我不挑食,你吃什么我就跟着吃什么。”
两人点了外卖坐在楼梯间,四个菜一碗汤,摆了一地。
韩叙开盖,许沅闻到菜香,肚子应景的“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