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章:黑化(下)

    刘丧瞪大了眼睛,十四岁的身体尚显稚嫩,光滑得几乎不见体毛,细小的乳珠被江子算咬得充血,他覆盖上了那个白人留在刘丧身上的吻痕。

    “是谁?”刘丧无力反抗这胳膊都有他大腿粗的青年,江子算笑了,他的手指在拓开刘丧后穴的时候,轻轻在他唇上咬了一下,道:“你说有谁知道你每年都会去祭拜刘福呢?”

    “嘶。”刘丧因身下的疼痛皱起了眉,随即他也咬在了江子算的手臂上,硬邦邦的肌肉硌得下巴发酸。柔嫩的后庭初次经人开拓,江子算有瞬间的迟疑,但刘丧死死看着他的眼神又让他的心冷硬了下来。

    第三根手指探入了紧窄的穴口,软肉被一点点撑开,江子算道:“这就是你仁善要付出的代价,吴邪如此,你后母亦是如此!”

    知道是阿娟的时候,刘丧并没有太意外,但心里却燃起了滔天的恨意,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涌动强烈的嗜血之情。

    为什么?为什么恨不得我死?!为什么要赶尽杀绝!明明,我已经什么都不要了……

    “记住你现在的疼痛吧!”江子算拍打在刘丧微微翘起的嫩臀上,粗长的欲望抵入青涩的花穴时两个人都感觉到了疼,撕裂的疼痛让刘丧溢出了冷汗,江子算则是阴沉着脸不断地挤入更深的地方,他使劲咬在刘丧的肩上,道:“因为钱,为了找到你,我们开出了很高的价格。你的继母为了过上更好的生活,你一个被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弃子,又有什么不可以出卖?”

    “!!”刘丧额上青筋凸起,他的眼中没有泪,全是恨意和杀意……江子算将刘丧翻转了过来,昂扬怒挺的欲望上沾满了强硬撑开青涩穴口的鲜血,他眼中出现了几许怜惜之情,他放柔了动作,压在刘丧的背上,再次进入那红肿的小穴里。

    江子算吮咬着刘丧的脊背、手臂,他低声道:“这世上不会有人在乎你的,你的养父要是在乎你,怎么会为了吴邪抛下你?你的生父又怎么忍心在你那么小的时候就令娶?如果他还活着,他会听那个女人的话,厌恶你,远离你……所以,为什么不为自己考虑呢?”

    江子算的手覆上了刘丧还未长成的玉根,刘丧的身体一僵,江子算的呼吸开始变重,抽插的频率也变快,刘丧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剧烈的撞击下,疼痛让他的大脑变得如此的清晰,他忽然笑出了声,道:“说这么多,你就是想我帮你,诱杀吴邪。你、你做梦……唔……”

    狠狠地一顶,江子算的眼神变冷,他的脸色还涨红在欲望中,刘丧不断挣扎晃动的腰、臀,夹得他差点射了出来。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必对你有什么怜惜了。”江子算再度翻过了刘丧,这一次,他的进出没有再留情,每一次都是整个退出,然后又一下没入,阴筋顶着鼠蹊,磨得刘丧又麻又疼,遏止不住地惨叫声也渐渐因为失去体力而变弱。这一刻,刘丧忽然意识到他之前对吴邪的恨很可笑。

    吴邪害他失去了父亲,他恨。可是吴邪的行为,在这世事中又算得了什么呢?

    刘丧忘了最后是怎么从江子算身边离开的,也忘了江子算最后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朦胧有个印象是他会屈服的,潘子用命救出的吴邪并不值得他也用命去守护。

    大概就是这些吧……回到出租屋里,刘丧给自己套上了潘子穿过的军大衣外套,然后拿出了录音机、铁锁、铁链,还有汽油走向了曾经的那个家里。

    继母在他走后,换了新的门锁,还在外面装了一扇铁门,刘丧正好用带来的锁链将铁门锁死,然后从过道处可以看见厨房的地方,用石头打碎了厨房的窗户,泼进汽油,最后甩进了点燃的打火机。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加上老房拆迁,附近的居民大部分都搬走了,在火光冲天而起之时,除了从熟睡中醒来的继母、幼弟,还有那个在他走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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