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性虐,整块逼都在抖,挣扎时还波及了阴唇,阴蒂快烂了,成了一滩只会喷水的死肉。
左夏迟觉得差不多了,便用了五成的力,重重打在骚烂的阴蒂上。
楚缟潮吹了。
他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睁开眼,好看的瞳孔涣散,全是泪。
可惜了。
左夏迟这次是真的想把一个人弄烂,手在抖,眼睛微眯,舌头顶在口腔上壁,他想用性器把楚缟钉在榻上,将高高在上的楚缟玩成比妓还骚的婊子。
“终于肯醒了?”楚解时道。
他的骚义父,被打得逼都合不拢,楚解时摸去楚缟流的涎水,又擦在乳儿上。
楚缟还没回过神,瞳孔渐渐聚焦,看清了楚解时的脸。
他脑子不甚清醒,竟问道:“你怎么还没死?”
楚解时没生气,笑道:“我要先把义父玩烂,再拉着义父一起下黄泉。”
属实说,楚解时长得好看,眉目英俊深遂,只是笑时露出的那两颗犬牙,咬起人来也疼。
“太傅可认识我?”
左夏迟把心爱的鞭丢掉,捧着脸,轻声细语,恍若把楚缟打成这样的人不是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楚缟。
女穴受了鞭刑,后头含着异物,楚缟神色恍惚,咬着唇,两个最敏感的器物落入敌手,现今形式明了,他与楚解时不共戴天,又与左夏迟是敌对关系,双儿的身份被发现,等着他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玩弄。
楚缟本想开口刺上几句,又隐忍地垂眼,他自然是认识的,左夏迟,敌国的候爷。
“狼子野心。”
他挤出四字,看着左夏迟,却是对楚解时说的。
“通敌者,大秦有律,断四肢,处极刑。”楚缟阴唇又被左夏迟戳了下,声音在抖,却冷了下来。
“解兄!你那美人义父,可说你是匹狼!”
左夏迟戳得更有兴致,指尖顶着软肉反复厮磨,楚缟愈正经地说话,他便愈不正经地玩他。
楚缟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浑身汁水淋漓,一股子骚味,狼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