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会所我来过,我也经常要抛头露面,沈屹鹤是存了炫耀和威胁的心思,一方面警告某些想潜规则我的……
可惜……我还是废咸鱼,没有大红大紫,甚至连话题度都没有。
我才知道谢涧就是隔壁对家公司的总裁,来玩的都是圈内相当有名的人物,纵欲惯了,都是清一色的地中海加大肚腩,眼下浓浓的乌青,脚步虚乏无力。
谢涧简直就是贵公子般的神仙人物,今天穿着深色正装,更加显得眉眼如画。
他把我扯到怀里亲,映衬着灯色和我眼中水色。那几位胯下的反应便能清清楚楚的看到,谢涧冷淡的扫了他们一眼,又萎了。什么旖旎的心思都生不起,只好叫了几个公主来陪酒。
妖艳的,青春的,霸气的,各有千秋,姑娘们都是一副好相貌。
谢涧这一年多都没碰过别人,所以我们做的时候他都没有节制,简直是把我往死里弄。
他和那几位谈生意,作为一个没学问的狐狸,我选择闭嘴。
“哥哥,我好无聊呀。”我抱着他手臂撒娇。
谢涧心情不错,我看他眉眼舒展开来,唇畔还扬起几分笑意,比三月的桃花灼人,“想玩什么?”
“我去和小姐姐们说会话。”我道。
他本是不愿意我和女子接触,他素来厌恶女子,但是怕我折腾些别的幺蛾子,让我去和她们聊一会儿。
姑娘们身上香香的,都是名牌香水,我还闻到了香奈儿,清新的草木香,一点都不腻味。她们收入高,也不像一般的妓女,轻浮。
我把其中一个姑娘的手机骗出来,给江郁发短信。
江郁倒是很快的回复我,来找我。
没想到我第一个想找的是江郁,我并不厌恶他,只是有些怕他。他那天红着眼的模样实在吓人,好像要将我拆骨入腹。
我报了房间号,寻思着怎么出去。
谢涧的目光若有若无的看向我,状作不经意。
我捧着被子喝酒,这里的酒,五颜六色,每一瓶都价格过万,甜甜的,度数不低。我喝酒是一杯倒,喝完后就神志不清。
谢涧见我喝晕了,把我抱在怀里。这是一个让人很容易误会的姿势,我跨坐在他腿上,勾住他的脖子,微微仰着头,眼神迷离。好像是在交欢,我的确也感受到了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硬度。
他又硬了。
“这是几?”他伸出一根手指。指骨精致修长,我没理他,张嘴含住他指尖。他眸色转深,五官更加浓重,像是着墨更深了般。
“软软?”他眼带着戏谑,“知道我是谁吗?”
“哥哥?”我晕乎乎的含糊道。
“是软软老公,”他接着诱哄我,“叫老公,叫一声,给一百万。”
“老……公?”我重复,“老公。”
“乖,多含一会儿。”他摸摸我的头发。
其他几个老色鬼见状纷纷笑道:“谢总那里找到这么一个尤物,驯服得还这么乖。”
他们快羡慕死了。
谢涧笑而不语,只是加深了对我的怀抱。
江郁低调地黑车在暗夜里加速到了极致,闯了好几个红灯。然后冲到エメ。心脏跳的飞快,几乎要蹦出胸腔。一方面是浓浓的喜悦和想念。被信任的感觉很好,一方面恨不得废了碰过谢阮的人。
如果心尖上停放一个人,我就在。
“软软刚才……用谁手机了?”谢涧浅笑着贴近我耳朵,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脸颊上。
坐在一旁笑靥如花的貌美小姐姐立刻把手机递给谢涧。三月阳光好,他笑起来岁月静好,仍然温润如玉,“软软那只手不想要了……江郁么?”
“不要。”我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