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孩。她明明坦诚的,毫无保留的展露她的心事,但有一种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的遥远感,这让他想起一首诗。
你,一会看我,一会看云。我觉得,你看我时很远,你看云时很近。
轰轰吹风机发出嘈杂的轰鸣声。
叶臻吹干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程诏曲腿靠在床上,大腿上搁着电脑。
他穿着银灰色的睡衣,交叠的衣领露出蜜色的肌肤,黑发柔顺的垂落在额前,少了白日里严谨禁欲的气质,多了些寻常和亲和。
叶臻第一次看到没有凛冽锋芒的程诏,让他看起来像是二十出头的少年,要是那张俊脸能有丰富的情绪波动,就更像了。
他合上电脑放在床头柜上,拍了拍床沿,哑声说:叶臻,过来。
叶臻望痴了,宛如受到蛊惑一般,一瞬不瞬的看着程诏,脚步虚浮,三步并作两步,扎进他的怀里。
程诏收拢手臂,把怀里的人儿紧紧搂住,清新的发香一个劲的往他鼻子里钻,比迷情药还要有效。
一手覆上凸起的蝴蝶骨,消瘦的肩胛如欲振翅的蝶,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另一只手顺着笔直的背脊滑下,优美的曲线凹陷出动魄的弧度。手下的身躯抖得越来越厉害,落在盈盈的腰上,摸索到两个浅浅腰窝,轻轻一按就感觉到怀中的小女人完全软了身子,细碎的嘤咛。
睡裙肩带滑落到手臂上,光洁的背部露一半遮一半,甚是碍眼。程诏扶着叶臻的腰把睡裙从身上脱下去,滚烫的唇吻上她圆润的肩头。
------作者有话说------
还是一如既往的铺垫感悟,不是故意卡肉的哦!(顶锅盖)
俺的娥子和女鹅是商业联姻,没有深仇大恨,有性生活也很正常哦,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