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几人仍旧回不来神,池照影不再搭理郁繁,她转过身朝施星若欠身示意。
她越过郁繁。
迈步间搅动空气,带出一阵风,掠过鬓发,发丝又蹭过眼尾,郁繁双眼一眯。
气势惊人的Omega。
池照影未曾回头,她走向郁离,径直拉起郁离的手,我们回家。
微风拂过,犹如蝴蝶翩然振翅,搅动空气掠过睫梢,郁离的眼睫极轻地颤了颤。
隔着落地窗,偶有几声鸟鸣。
湖光粼粼,山色依旧。
郁离被池照影带起身,她神色有些泛空。
池照影像牵一个小朋友似的牵起她。
她的手虚虚攥着,被池照影团进手里,女人的掌心温热,握着她裹着她,郁离忽然有些鼻酸。
流落这么多年,最终这般宠爱她,把她像小女孩一样呵护的,竟然是池照影。
还是池照影。
她亦步亦趋跟着池照影的步子,脑子里回荡着池照影方才那番话。
- 你压迫她命令她,你不给她自由。
- 但凡有一秒钟,你好好爱她护她,她也不会那样难过。
几声脆响。
女人铿锵有力的质问。
走在庭院的长廊上,郁离轻轻吸了一口气,像在凛冽寒风里偷取氧气般的小心翼翼,她把这口呼吸藏在肺腑里。
她悄悄抬眸,望向眼前的人。
池照影在她侧前方,她看见这人随着步伐起伏晃荡的长发,看见她若隐若现的小半张脸。
有光抚上她的发丝。
宛若穿透树叶罅隙的曦光,束束缕缕,乘尘而落。
她带着光。
她就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