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华容被我一挑衅,登时就炸了,他不管不顾的就要冲过来,但不知道为什么最终停手了。
? 他暴躁地来回踱步,将沙发上的抱枕狠狠掷了过来,被江宴禹一把抓住。
? 江宴禹似是忍无可忍,就着我腿盘在他腰上的姿势站起来,打算换个包厢。
? 趁他不注意,我眼尖的把抱枕捉过来抱在怀里。
? 带些绒毛的面料已经皱巴巴的了,触手还有轻微的湿热感,是苏渭水的汗水——刚才苏渭水就是趴在这个抱枕上给解华容操的。
? 我把它贴着鼻尖蹭蹭,好像还能闻到清浅的玫瑰味儿。
? 苏渭水喜欢能给他浪漫感的东西,不喜欢清苦的木香和薄荷,倒是对一款小众的女士香水情有独钟。
? 清清淡淡带一点甜,像是拥有整片玫瑰花田的小王子。
? 我甚至还偷偷买了一瓶这款香水藏在卧室的抽屉里。
? 一阵天旋地转,江宴禹突然把抱枕抽掉扔在地上,上手扒我的裤子,我蹬了一下伸手去够,反被他拽过去禁锢在身子底下。
? 他的动作不像平日那样绅士有礼,粗鲁的崩掉了我衬衫上的纽扣,草草用手指揉了几下就要进来。
? 情急之下我薅住了他脑后的头发。
? “还没有带套!”
? 江宴禹恍若未闻,额头的几缕头发耷拉下来,眸子尖利如带刺,身下动作不停一下子捅进了我的身体。
? 下体犹如被劈开来般剧痛,我的额头渗出丝丝冷汗,狠狠咬住下唇。
? 江宴禹的动作一顿,把阴茎从我的身体里拿了出去。没过多久又再次一点一点的操了进来,这次顺畅许多。
? 刚刚应该是涂润滑油去了,我暗暗地猜测。
? 江宴禹见我嘴唇被咬出了血,俯下身,舔了舔我的唇瓣,声音带一点性感的哑:“刚不还有反应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淡?”
? 我心里冷哼:还不是因为你技术太差。面上却不敢显露,只敢露出娇花儿一样的可怜表情:“刚才太疼了。”
? 江宴禹眸色沉沉,突然退出来把我翻了个身,逼问:
? “这样呢?”
? 他伸进来两根手指浅浅的戳了几下,试探我的反应,见我还是兴致缺缺,突然把扔地下的抱枕塞我身下。
? 又问:“这样呢?”
? 他的阴茎毫无预兆突然整根操进我的穴口,狠狠刮过我的敏感点。
? 我被顶的不住往前滑,身子底下是苏渭水趴过的抱枕,上面甚至可能粘了他的汁水精液。
? 脑海中不断跳出苏渭水高潮时的样子,突然白光一闪,
? 我高潮了。
? 身后传来江宴禹冰冷的声音:“到底是对我没性致,还是只对解华容有性致。”
? 我不去理会他莫名其妙的胡言乱语,专心想象身后的人是苏渭水,用手去捉身后人的手和他十指紧扣。?
? 我转过身去,闭上眼睛,苏渭水正在亲吻我的眼皮,我去吻他的喉结,嗓子哑的像个破旧的风箱:“给我…再多一点。”
? 江宴禹突然疯狗一般在我颈侧又舔又咬,身下鞭挞的力度不断加大,甬道里微凉的液体冲过,他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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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宴禹看着眼前毫无防备睡着的人,心里一阵柔软。
? 他动作轻柔从额头向下一寸一寸亲吻,眼睑、鼻子、嘴巴,都好看。
? 良好的时间观念催促着他即刻出发,私心里却想为这个人再争取一点点睡眠时间。
? 他想了想,拿出助理一早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