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画从没想过自己会遭遇这样的事,他赤裸着下身躲在薄璨的办公桌底下,刚刚被插过的肉穴都尚且没能合拢,淫水挂在肉唇上,欲坠未坠的。更糟糕的是就在他眼前,薄璨硬挺性奋的鸡巴依旧在他面前挺立。
他不明白薄璨刚刚为什么不把性器塞回去,塞回去的话或许他就不会这么尴尬了。
薄璨就是故意的。
办公室里有空气清新剂,茶香也在不住四溢,他很确定林书不会闻到情欲的腥涩气息,所以他故意露着鸡巴。
一想到林画现在就被迫躲在他的办公桌底下,还不得不对着他丑陋的性器,他就性奋的鸡巴突突地跳。
林书已经进来了,薄璨控制着椅子往前滑了一点,长腿都尽量伸进办公桌底下。这样一来林画为了躲避他,就不得不委屈可怜的蹲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
这样的话,那张漂亮脸蛋就是真的不得不对着他的鸡巴了。
薄璨尽量放松了身体后仰靠着椅背,他双肘搭在椅子扶手上,因为林书是坐在沙发上的,他就可以放肆的抚弄自己的鸡巴。
万一他射出来,绝对会射在林画的脸上。
不知道薄璨正在做什么龌龊事,林书坐在沙发上,终于觉得气顺了一点。他看着薄璨那笑眯眯的样子,一啧声,“那是你跟画画商量好的?”
薄璨觉得稀奇,“生孩子这种事还能我单方面决定吗?”
“那也指不定呢。”林书扯着唇角笑,“毕竟你畜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被林书这么说,薄总得说,他还挺不好意思的。毕竟做兄弟这么多年,林书终于算是有点了解他了,还让他怪欣慰。
但因为现在林画就在桌子底下,薄总只能忍着和林书扯皮的冲动,郑重又深情的说:“我是真的爱画画,我会尊重他的意见和决定的。”
林书敏锐的察觉到了今天薄璨的画风不太对劲。
虽然自从薄璨用浑然天成的演技和顽强的意志力把他可爱的哦哆哆骗走之后就不复上学时候那种淡定矜持了,但今天的薄璨,格外的不要脸的样子。
他琢磨了一下,因为最近受新女朋友的荼毒,顿时就想到了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戏码,“你不会是想录音在画画面前坑害我吧?”
薄璨立马作痛心疾首状,“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
那种低段位的手段,都上不了台面的。
他直接就把林画塞在桌子底下,让林画不得不对着他的鸡巴还听他和自己哥哥说话。
“你最好不会这么做,否则你以后别想进我林家的大门。”
薄璨脸上笑眯眯,心里mmp。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跟这个极端弟控计较,否则容易在林画面前暴露他的真面目。
要知道,薄璨一直就立志于在林画心里把自己塑造成成熟稳重高大可靠的形象。先不论他实际上是什么样子,总之认识这么久了,再到顺利和林画结了婚,薄璨觉得自己也是很成功了。
并且他丝毫不担心自己会暴露本来面目,毕竟在他看来,真男人,就是该做老婆最坚实的后盾。
林画永远可以依靠他,所以他怎么都不会暴露的。
想到这里,薄璨几乎想给自己挂个横幅——我是薄璨,我为自己带盐。
完全没想到薄璨的脑子已经开始跑偏了,林书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很是难受。要不是已经过了能够踩着滑板车去约架的年纪,他都要约薄璨老地方见了。
但因为他们现在都是成年人了,遇到问题要尽量友好的用谈话的方式去解决。当然了,这种选择都是被迫的,毕竟谁看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大男人在小公园里打架,可能都会怀疑是俩卖保险的因为业务掐起来了。
那也太难看了,实在是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