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担起的愧疚和禁欲积累的空虚,就像一个对罂粟上瘾,隔了许久又重染的人,简直一发不可收拾。被徒弟侵犯好像是什么能上瘾的事,夜深人静的时候,只是稍微回顾那天,他的身体就会渴望到酥麻隐痛,小腹忍不住发热。
这不正常,但真的很舒服。连舒寒亭也做不到让他这样。
难道他其实是个不知廉耻之人,心中也一直希望寻求违背常伦的刺激吗?
张景按着他的小腹,又一次深深的顶到底,用柱头去碰触脆弱敏感的花心,满意的听到师尊舒爽的惊呼。
“师尊感觉怎么?”
“嗯啊,好舒服……再给我,更多更快……嗯……阿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啊,啊。”
他还没说完,张景已经抱着他颠了起来。
“喜欢吗?我说你可不要生气。”虽然话是这样说,张景的语气却有几分献宝似的得意,“师尊现在是我的炉鼎了,以后只有跟我双修才会这么舒服。”
“炉鼎……”江卿月连念带喘,如点墨的眼瞳沉溺在情欲中,“阿景可真厉害,再快些,我喜欢你快些。”
说完这话,剧烈的动作就让他除了口中溢出的娇喘再也说不出别的声音。
张景用银枪在水穴中奋勇作战,捅的淫穴连连泄身,波涛泛滥。自己却因双修之法得益,觉得越来越身轻舒爽,灵力像一条小鱼在两人的体内畅游,慢慢滋养长大,偶尔跃出水面惊起水花,引的江卿月承受不住娇喘惊叫,而张景却是一夜银枪不倒。
到最后,江卿月穴里流满浓精,承不了的往外涌,喉咙已经连叫都叫不出了,除了惯性张腿挨操,浑身都累到动弹不得。
此处只是由双修功法创造出的虚境,可以理解为在梦中双修,双修所练的阶层越高,此境便会更真实更具体,张景是第一次试,所以这里一片漆黑虚无。等到他和师尊琴瑟和鸣时,就可以随心所欲创造,这里可以红烛软帐,也可以山高水澈,甚至雕梁画栋如神仙之境……
直到第二天,天将破晓,张景才放过已经被操的没了一半意识的师尊,醒在了打坐的床榻上。
梳理了浑身灵力,这一夜修为涨了不少,比他平时刻苦修炼都要快。
从水桶里捞出铃铛,擦干净水渍,张景将引梦的铃铛放回储物袋,今日师尊就要闭关了,他还要好好准备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