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手里还紧紧握着田小妹送来的点心。
十一.
田大壮出门还是清晨,待他到了樊家,已是黄昏。寻常大家族里有了喜事,那必定是排场越足越好,宴席绵延千里的都有,然而樊家人丁稀少,家主又喜静,所以只精心装饰了家庙,只候着樊瑾与田大壮在那儿拜堂成亲。
一个婆子把田大壮从轿里引了出来,领他到了家庙,樊瑾却不在那儿。田大壮静静地站着,低头看着鞋上精致的花纹。过了一会,老人走了过来,对田大壮微微躬身:“我家主人事出有因,不能与夫人您一同参拜,烦请您自己拜了天地与祖宗,晚些时候自会有人送您入洞房。”
若要说田大壮不难过,那是不可能的,双儿重情,樊瑾此举显然是没把田大壮放在心上的意思;然而田大壮很快便想开了,他明白自己与樊瑾之间身份的差距,知晓樊瑾娶他必然是有特殊用意,不可能是因为虚无缥缈的爱恋,不消说樊瑾,就连田大壮自己都觉得假得很,想开后,田大壮便不难过了。
田大壮想着喜帕是夫君才能揭开的,因而小心看着脚下,摸黑摸到了牌位前,在软垫上跪下,磕了三个头,以示拜过天地与樊家祖宗,然后又站了起来,把妹妹送的点心掰碎了一点一点吃掉,家庙里静静的,除田大壮外竟无一人在,因而也没人来阻止田大壮。
吃完点心不久,就有人把田大壮送进了洞房,只是洞房里也没有樊瑾,田大壮在床边坐了一会,困意渐涌,不知不觉,伏下身睡着了,房外已经暗下去了,唯有洞房里的一对鸳鸯烛还亮着。
十二.
田大壮这厢睡得香甜,忽的,一阵冷风刮进房内,随后,有人压在了田大壮的身上。田大壮抖了一抖,睁开眸子,只看到一双脉脉含情的笑眼,便被一双冰凉的手给遮住了眼睛,那手柔软细腻,只是凉得让人发颤,田大壮一个激灵,正要挣扎,猛地想起在老人带来的画卷上看过这双眼睛——那是樊瑾的眼睛。知道来人是夫君,田大壮便软软地倒着不动了。
“乖孩子。”樊瑾满意地轻笑,拿出一条软绸做的巾帕,蒙住田大壮的双眼,在他的后脑勺上松松打了个结,而后从眼睛开始往下摸,摸过了田大壮高挺的鼻子和丰厚的嘴唇,他在那饱满的唇珠上停了一停,俯下身来含住了田大壮的双唇。田大壮紧张的很,不一会便被樊瑾的攻势所破,让樊瑾的舌头探了进去,樊瑾的舌头很软很灵活,只是也冰冰凉凉的,仿佛含过冰块似的。樊瑾这一吻便是很久,他好像不用呼吸,就这样吻下去,直到田大壮憋不住了,两颊都染上酡红,这才放过田大壮的嘴唇,待他放开时,田大壮的嘴唇已是水湿漉漉的,更肿了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含了男人的那东西,看着很是淫糜。
“我,我们还没有喝过合卺酒。”田大壮感觉到樊瑾的手已经落在他的衣服上,马上便要把他剥光,羞赧道。
“是为夫的疏忽。”樊瑾从田大壮身上起来,很快又回来了,再度吻上田大壮的唇,把自己唇里的美酒渡了过去。田大壮喉咙一动,便吞下了这口酒,他往日并没喝过酒,因而醉得格外快,在樊瑾身下迷迷糊糊地哼着,因为醉酒体热,主动抱住了身上凉凉的樊瑾。
“醉猫,”樊瑾笑道,“哪有洞房夜醉的这样快的道理,莫不是以为你醉了我就会放过你?”语毕,樊瑾一只手去解田大壮的上裳,另一只手去脱田大壮的裤子。
解去上衣,田大壮丰满圆润的胸脯便率先弹跳了出来,好似两只软软的小兔子,樊瑾颇为愉快地揉捏着田大壮的双乳,听着身下人轻轻的呻吟,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乳肉几乎都要从樊瑾手里溢出来了。田大壮的乳头也颇为可爱,大如红枣的两颗,是葡萄的颜色,软乎乎地缀在田大壮的双乳上,只等着别人来吸一样,于是樊瑾俯身,用舌头把那两颗乳头挑逗到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