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我不是指这儿,是这儿。”温克的眼睛看着月月腿间那毛发复盖的地方。
月月不好意思地笑了。“哥哥想玩吧?不碍事的。”
“别说不碍事啦,抬起来我看看。”
月月把双腿举起,两只手扒住两个腿弯。灯光下,那块地方由于长时
间充血,皮肤白里透红,两片小鸡冠似的阴唇微微长开,隐约有一层薄薄
的液体在反光,那种朦胧,就像一丛水草下露出翕动着的鱼嘴,鲜活而柔
软,神秘而灵动。
“有过几次了?”温克调皮地问。
“不记得了。大概三四次或者五六次吧。”
“有刚才那种感觉还是第一次吧?”温克的声音像一个大哥哥。
“我,我知道不该那样的。”月月有点害怕。
“这儿呢?这儿有过几次?”温克把月月的屁股往上抬,用手指轻触紧
挨着的另一个孔道。那里看起来颜色深一点,圆状的绉折分布均匀,像一
个啤酒瓶盖一样。
“没,没有过。”月月更怕了,又补充说,“有,有一次。”停了一会儿,
又说:“哥哥,我帮你舔吧,我口技还很好的。”
让月月感到意外的是温克竟把她放了下来,扶她坐好。“去把那个红色
的东西拿来。”温克指了指对面墙上的那一排器具。
那是一个椎型的肛塞,月月受训的时候接触过。虽然说三个地方都是
必不可少的受训重点,都不好受,但月月最怕的还是后面这个孔道。一紧
张,那里就紧得要命,越塞不进去就越紧张,怕教头打,越使劲往里塞,
就越痛。
“哪儿啊?什么啊?”
“原来你是色盲啊。红的看不见,黑颜色不会也看不见吧?去拿。”温
克并不生气,半开玩笑地说。
看来是躲不过了,因为那黑的比红的更大一号。月月又顺手拿了一瓶
润滑油。
“自己动手吧,自己动手好受点。”温克叫月月把肛塞顶进去。
“你也知道不好受哇。你们男人能不能不这样。”月月心里怨得慌,声音
却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嘀咕什么哪!我是在帮你啊。你哪块地方能躲得过啊?你现在不抓紧
松松,一会儿又要受罪啦!”
“你是说他?他能有那么大劲道?”月月好不容易把肛塞顶进后门,弄得
一手一屁股的油。
贾仁义要把星星干得像她姐姐一样可不像他自诩的那样容易,他忽略了
温克在前已经先期对月月下的功夫。温克多年轻哪,他的那把枪好比是原产
地的新枪。而贾仁义的这把,虽说经过翻新,但那已经磨损的膛线总归没法
修复得如同新的一样。不过即使如此,星星也几次到达近乎崩溃的地步。
“去帮帮你妹妹吧。”温克对月月说。
“可是我怎么帮呢?”月月面露难色。她也知道星星快支撑不下去了。
“告诉你,贴在他的后背,用手指尖在他的蛋蛋和屁眼之间那块地方,似
触非触地搔两下,他就走火啦!去试试?”温克在月月的耳边小声说。
贾仁义终于在星星和月月的前后夹攻下,一泻千里,鸣金收兵。喘息甫
定,一直光干不说的他开口了。
“来来,别走,就这样。月月呢,后面一截红棍,我看见了。星星呢,前
面一滩白粥,我也看见了。不过呢,还有一个必须看到而没有看到的。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