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姑娘的肉体一厘米,剧痛使她不得不摒住了呼吸。
“继续!”老四严厉地命令着。但是,王榕的肉体没有反应——针尖已经扎
进了她最要命的地方,哪怕再前进一分一毫,对姑娘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痛楚。
“继续!不然就给你上铜毛蜈蚣!”老四提高了音调。
听到“铜毛蜈蚣”这个词,王榕的身体无意识地哆嗦了一下,僵持片刻后,
她终于在一声低吟中,将阴户用力向前一顶,让针头深深地刺入了自己的阴蒂根
部,泪水不可抑制地流了出来……
老四满意地笑了,他要的正是这种效果。他不仅要折磨王榕的肉体,还要摧
残她的灵魂。让她出于对酷刑的恐惧而不得不自辱、自残。他要用这种方式给姑
娘最大的屈辱感,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最大的报复乐趣。
但是,怎样让一个姑娘亲手将钢针刺入自己的阴蒂呢?那种痛苦和屈辱根本
不是一个女性所能承受的。对此,老四的办法很简单:找到另一种比这还要痛苦
百倍的酷刑,用它彻底摧毁王榕的意志,并以此来胁迫王榕,逼她就范。为了找
到这种酷刑,老四在王榕的身上进行了几个星期的残酷试验,从三角木马、铁内
裤,到火乳罩、倒灌膀胱……各种刑具都用遍了,但一直无法使王榕屈服。残酷
的试验陷入了僵局。
“铜毛蜈蚣”的出现,最终打破了僵局,王榕这个坚韧顽强的女警,这个矜
持坚贞的少女,在挺过了无数次的凌辱与摧残后,终于被这种酷刑击垮了。
“铜毛蜈蚣”是老四发明的刑具,据他说,那是他一次在刷洗他的实验设备
时,从试管刷上获取的灵感。他用一根粗铁丝折成对折,拧成麻花,而在这麻花
前半段,密密麻麻地栽满了从电线中剥出的铜丝,铜丝有几毫米长,离远了看去,
这东西确实很像一只硕大的蜈蚣。
王榕永远忘不了那次让她刻骨铭心的刑讯。那天她被秦老大带出去淫虐,折
腾了整整一下午,傍晚时分,歹徒们将她押回后,直接就送到了刑讯室。在那里,
她被锁在一张刑床上,两臂平伸,双腿大张着。一个小喽罗抄起水枪,激烈的水
流冲向姑娘身体的每个角落……王榕紧闭双目,默默地忍受着,没有挣扎,也没
有呻吟。几天来,在这里受刑已经是她的日常功课。老四今天也肯定不会放过她
的,现在,她所能做的,只是尽可能地休息,使自己有足够的气力挺过今天的酷
刑。
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老四带着两个随从来了。他仍然穿着那身发灰的白大
褂,在这个土匪村落里,这个白大褂几乎就是老四的标志。
老四来到刑床前,站在王榕一对分开的大腿间,默默端详着姑娘被蹂躏得红
肿起来的下阴。“怎么样?今天想好了吗?是继续熬下去,还是起来学表演?”
王榕依然闭着眼,不做任何回答。她知道,老四说的“表演”,就是那丧尽
天良的“淫女七针”。在这之前,老四已经强行给她注射过几次淫女七针,她非
常清楚这种酷刑会给她带来怎样的痛苦和耻辱。
“看来,你今天是想尝尝这个了。”老四对王榕的反应一点也不吃惊,他掏
出一只铜毛蜈蚣,阴笑着,在王榕的脸上轻轻地划着。
铜毛蜈蚣从脖颈滑过乳房,又沿着少女平坦的腹部,最后顶在了王榕的下身。
由于刚受完奸淫,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