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璇璇快跟我来!”说罢,掉头就跑向宝殿
内。
那老道见狐姬跑开,又见璇璇飞奔而去,顺手把气吐息的气劲扔来,那速度
之快,比起狐姬出招,可谓不遑多让。
我抢上一步,十拳剑嗖的一声,把气吐息劈开两半——在我修炼的时候,这
是狐姬指定的强化训练项目之一,也是我练习居合道的重要课程,我必须精确无
比地把气劲劈开,否则就会受皮肉之苦。
那老道点头称赞:“儿啊,你比我想象中的厉害。”
我指着他:“住嘴!我不是你儿子!”
他不以为忤,反笑道:“呵呵,跟你妈妈当年一模一样。少不更事啊。”
我左手捏个剑诀,右手横剑在前:“看来要把你的毒舌头剁下来,你才会住
嘴。”
他从身侧抽出一口青钢长剑:“看来你妈妈没有好好教你礼貌,那好,由爸
爸教你。”
我懒得跟他斗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个胆敢冒犯母亲的家伙,我要把
他斩于十拳剑之下!
那老道手执青钢剑,却不出手,反而叹了一声:“儿子,你越错越深,为何
还不肯回到正道上来?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若是肯投降,我念在父子之情,不
会再深究你的罪过。你若是执迷不悔,爸爸也只能亲手除害。”
不得不承认,那老道面目慈祥,语气亲切,把个中利害关系娓娓道来,令我
也有几分放弃的冲动。
他又说:“我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就想起……当年你妈妈……你妈妈那样
子啊……那真是……”他历数母亲的往事,脸上戚戚,言辞之间难掩唏嘘之情。
我问自己——这老道怎么对母亲的事情如此了如指掌?难道真是我父亲?可
是母亲明明说我父亲是大商人,怎么会变成老道呢?
他看出我心存疑惑,解释道:“当年我跟你妈妈相遇,真是一见钟情,一时
糊涂,对她说了谎,只是情难自控,一错再错,还……还有了你。只是爸爸终究
是道门中人,抛妻弃子,也是迫不得已啊!这些年来……我都很挂念你们……一
直在暗中打探你们的消息,也知道……知道你妈妈早死……儿啊,真难为你了。”
这一番告白,我听了,简直就像被人在嘴里塞了一坨被踩烂了的蟑螂,无以
复加的恶心!又痛又怒,暴跳起来:“住口!如果你真的挂念我们,当初为什么
这么多年没见过你一面?!妈妈临死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亏她最后还在挂念着你
……嘱咐我不要忘记父亲……但是……你这厚颜无耻的卑鄙小人,竟敢欺骗妈妈!
你害死了妈妈,我要你血债血偿!”
他没有争辩,也没有反击,只是挥起剑,把我的攻势一一化解。哀道:“唉,
儿啊,你已经没有了妈妈,难道还要亲手杀了爸爸吗?”
我怒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父子之情?!今天就由我亲手撕开你伪善的
嘴脸,看看魔鬼的真面目!”
他点点头:“你终于肯认爸爸了……爸爸很高兴……”
我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他一句“高兴”更让我彻底疯狂,使出最后一套看
家本领:“那就高兴地下地狱向妈妈赎罪吧!”
他始料未及,被我一剑刺伤右臂,血流如注,急忙跳开,叫道:“这……寒
水剑法!你怎么会这一招?!”
寒水剑法,乃二千多年前着名剑客荆轲专为刺秦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