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跟着林单去了他家里,他的爸爸妈妈在饭店有房间休息,顺便
照看饭店,家里就我们两个。
林单让我不要走,他说现在他好怕孤独,我能理解,也能感受到他现在凌乱
的心情。
其实我自己根本就不想走,因为,他觉得我比那些表面看着高尚,背地里却
滥交,给老公戴绿帽的伪女人好,这已经让我很感动了,能有一个男人给一个妓
女这样的评价,我久违的激情被他点燃。
一切都发生的那么自然,我们也不例外,当我在卫生间洗澡的时候,林单敲
响了门,我也期待地把门锁打开了,我想被林单占有,想被一个不计较我过去的
男人征服。
听见门锁打开的声音,林单推开门,赤红着双眼,赤裸裸地看着我,我也一
点不害羞的望着他,毕竟结过婚的,女人的身体还能有什么很多的秘密吗?我自
傲地挺着胸问他:“我和你离婚老婆谁更漂亮”。
“现在不要说到她”,林单有些不高兴地说。
“我的后背洗不到”,我转过身背向着他,故意避开尴尬的话题。
“那我帮你,我最喜欢为美女服务了,特别是为美女搓背”,他也搞笑的打
破尴尬。
“你不许占我便宜哟”。
“不是要占便宜,是要占有,完全的占有,彻底的占有”,他边说边脱光了
自己,挺着条硬硬的鸡巴从后面抱住了我,鸡巴顶在我的屁股上滚烫滚烫的,一
只手抓着我高挺的奶子抚摩,一只手抱着我的腰。
“你不是帮我搓背吗”?我有气无力地靠着他;对于这样的事,我早就已经
麻木了,可现在因为他的抚摩,居然有了那久违的舒麻,激情再次回到我的身体
里,我感觉到脸开始微微发烫。
“你不介意我脏吗”?我协协地问。
“心灵是纯洁的最美好”。
“可我不能给你处女的身子了,真遗憾”。
“我才没想过这些问题”,顿了一下,他又说:“你喊我老公嘛”。
“老公”。
“老婆”。
我转过身,胸前那对坚挺高耸的奶子诱人的挂着水珠,顶在他的胸前,我对
他说:“老公,我的嘴还没有吃过鸡巴”,《言外之意》是个男人都应该懂吧。
“那我就要你嘴巴的第一次,啊……,我现在就要”,他激动地说,手抓着
我的肩膀把我往下按。
我顺从地蹲了下来,想起在电视上看的那些黄色碟片,学着碟片里的女主角,
把鸡巴抓在手里,用舌头舔了几下鸡巴头,然后张开小嘴,把鸡巴塞进我的小嘴
里,狠狠的吸吮着,房间里马上充满了“嘶嘶”的吸吮声,我仰起脖子,睁着一
对大眼睛看着他。
他舒服的发出淫声:“哦……哦……啊……”。
我舔着他鸡巴的尿道口,然后伸长脖子,开始尽量把他的鸡巴往嘴里放,因
为电视上那些男人,都喜欢把自己的鸡巴,使劲往女主角喉咙里捅,然后张着大
嘴舒服的直叫唤,所以我想男人喜欢女人给他的鸡巴吃深些。
果然,他开始逐渐喘粗气,鸡巴渐渐的挺直,越发的硬,“哦!啊!……哦!
……啊!!……好!……使劲!……深点!……啊!”看来电视真的没有白看。
我的服务引发了他的兽性,他激动得微微颤抖着,用手将鸡巴压下,巨大的
鸡巴头直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