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三在电话约定好,等我回来在单独找他聚聚,这小子答应了。
在飞机上我也和父亲说了一下,关于去张叔叔家的事情。他给我的建议是要
「慎重」,一定要把握好尺度。至于怎么感谢,我也把自己的初步想法跟他讲了
讲,父亲表示支持。
很快,经过1个半小时的飞行,我们的航班降落在了大连周水子国际机场。
我父亲的战友,亲自前来迎接我们。那场面相当壮观和感人。有震撼、有感
动,有情义、有哭泣。
赵叔叔找来当年和父亲一起服役的战友们,十多个五十多岁男人抱在一起痛
哭流涕。这种「战友情亲如兄弟」的感情,真的不是我一个未曾当过兵「小毛孩」
所能理解的。
虽然他们离开部队的时间已有近二十年,有的在地方进入了政府机关,有的
做起了生意。可是当大家再聚在一起的时候,好像从来就没有分开过似得,那种
亲切和熟悉的感觉真的很人温暖。他们战友聚在一起开起了玩笑互相打闹着。不
一会儿,我又听到了一些他们曾经久违的外号和昵称,使大家彷佛回到了当年一
起服役的时光,大家谈天说地,真的有说不完的话……。
我的父亲在十八岁时入伍参了军,后来又在部队考上了军校,提了干。十多
年的军营生活教会了他一些技能、感受到了集体生活的温暖,也让他和一起生活
战斗的战友们,建立了生死与共的情感。
他们如今的见面只「论情」,只「叙旧」,这中间当然少不了酒。他们都会
喝醉,他们把情放在酒里喝到心里;他们喝兴奋了,唱起了当年的军歌,《战友
情》《小白杨》、《军港之夜》、《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整个餐厅包房成
了老战友们的卡拉OK。酒一杯接着一杯喝着,哥一首接着一首的唱着,最后他
们唱到《送战友》这首歌。他们唱着唱着就都哭了,那场面令旁观者都不禁动容,
不由的感慨他们之间的情谊之深。
有一首歌里有这样两句歌词「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散了,有些事看着看着就淡
了。」可是我知道,父亲和他的老友之间是走不散的,他们之间的情份也不会风
轻云淡。
那晚,我成了局外人。父亲被战友们领走了,他们去叙他们的战友情。我本
来想去相陪,我心里清楚父亲被大家带走,免不了还要喝酒。虽然我清楚父亲的
酒量,可毕竟都是五十多岁的人啦,我很担心。
其实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赵叔叔早就安排好了专人照顾。
而我却被赵叔的私人女秘书领到了一处高档别墅,经过了解我才知道,这是
赵叔叔开发一处的楼盘。用于他私人接待,我能被安排到这里,可想而知我的待
遇有多高吧。
赵叔的女秘书30多岁的样子,脸蛋非常漂亮,皮肤白皙,接近一米七的身
材前突后撅的很是诱人,一身职业套装穿在她身上,烘托出她优美典雅的气质,
从双眸中透出犀利精干的目光,一看就知道是个非常精明能干的职业女性。从年
龄来讲,咱就管她叫秘书姐姐吧。
她给我放好了洗澡水和准备了浴服。还为我准备了一些夜宵和酒水水果什么
的。说真心话,服务的非常热情贴心周到。
秘书姐姐问我需要派专人接送吗。我笑着对她说,不用了。秘书姐姐告诉我
有什么事情给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