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头疼还是假头疼呢?”北堂曜月看着他抱着脑袋哀嚎,眼珠子却骨碌碌乱转的样子,不由心下怀疑,蹙眉问道。
东方昊晔把头埋在被子里,呜咽道:“真疼,我是真疼啊,呜呜呜”
北堂曜月看他哭得真切,想起他受伤刚醒,有些犹豫,关切地问道:“怎么了?真的很疼吗?”
东方昊晔扒开被子,泪眼汪汪地瞟了他一眼,见他漂亮俊美的脸蛋近在咫尺,不知为什么心里一酸,哽咽着指控道:“你、你、一点也不关心我!呜呜呜”
“没,怎么会呢。”北堂曜月被他的指控弄得有些愧疚和心虚。
东方昊晔不记得以前他们是怎样相处的了,不过此时却觉得机会难得,不知为何,就想向他撒撒娇。于是他毫不客气地道:“曜月,我的头真的好痛哦。”
他一边说,一边可怜兮兮抓住北堂曜月的衣袖,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地讨好。不知为何,当他唤出“曜月”两个字时,心里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那怎么办?”北堂曜月淡雅的长眉微微一蹙,道:“我这就吩咐人去给你煎药。”
哇!不要!
小王爷大惊,连忙抓住他的手,道:“不用不用,你给我揉揉就好了。”
“什么?我给你揉揉?”北堂曜月惊诧地睁大眼。
“呜你果然不关心我呜呜呜,我们是联姻,你肯定不喜欢我,肯定不是心甘情愿嫁给我的。呜呜呜我掉进莲花池什么都不记得,你也不关心。我以前是不是对你不好,所以你讨厌我,不愿意理我?呜呜呜让你帮人家揉揉都不肯,我的命好苦啊,呜哇哇”
东方昊晔越说越伤心,眼睛都不用眨,眼泪就大滴大滴地滚落下来。他一边哭诉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窥视北堂曜月的反应。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帮你揉揉。”北堂曜月被他哭得有些变色,终于软下口气,把人拉了过来,双手轻柔地按到了他的额头上。
小王爷立刻趁势毫不客气地枕到北堂曜月的腿上,还顺便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北堂曜月身子微微一僵,但并没有说什么。
东方昊晔闻着他身上萦绕的淡淡冷香,忽然感觉心神渐渐安宁下来,心里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突然觉得只是一种感觉。他觉得他以前应该很喜欢北堂曜月,而且是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不然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北堂曜月的手劲不轻不重,正按在关键的穴位上,缓缓地帮他抒解着头痛。于是东方昊晔迷迷糊糊地,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我可真能睡啊
这是东方昊晔睁开眼后的第一个感觉。
他是猪吗?本来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醒来后还没到两个时辰又睡了过去,而且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他觉得自己的脑袋都睡木了有没有!
“小王爷,您醒啦。”小冬子的声音传来。
东方昊晔揉着脑袋问:“现在什么时候了?”
“都快午时了。您从昨天傍晚一直睡到现在,再睡下去刘总管就要去请御医了。”
请什么御医啊,大惊小怪。
不知道为什么,东方昊晔觉得自己这种状态很正常,一点也不担心。
他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一边让小冬子伺候穿衣,一边问道:“王妃呢?”
“王妃回扶风阁了。早上来看过您一次,见您没起,就回去了。”
“扶风阁?”
“是王妃的院子。”
哦,原来、原来他们是分房睡的啊
不知为何,东方昊晔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
“对了,王妃今年多大年纪了?”他想起昨天光顾着注意北堂曜月的美貌,好多事都忘了问,这会儿赶紧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