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推攘肌肤,他用双臂紧紧圈缠着我的动弹不得。
然而撩拂至面中的,却是他饱含着毒液危险的呼吸,温热又均匀,和我颤巍巍的吸气呼气声胶着在一起,仿佛两道水浪,带着隐秘的嘬饮声,在空气中交织,此起彼伏。
那条毒信子湿润,好一条强壮又柔软的肌肉,在他含住我口角后,我试着捕捉到他。他没有给我捕捉到的机会,而是直接来到我齿间,任我轻舔、探索。
我吞咽着他,透过这种方式,好像俯身饮一道溪水,好像舔舐暗地里的红丝绒,好像他清凉而恬静的一部分流入了腹中,成了我,消融了那不知哪处坚硬又躁动的欲念。
顺着两人身腹贴合处,我本能地向下摸索。就在此时,从舌齿之间,我听见他叹息一般的声音,在说:
童棕,你真是食素的吗?
我还来不及回答,无数鸟雀夹杂着朔风烈烈的声音便涌进耳神。我赶忙用双手捂住耳朵,只觉怀中一冷。
就这样,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