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冰兰开始放声大哭起来,试图用眼泪感化丈夫。但残忍变态如余新,他显
然是不吃这一套的,只见他从房间的暗格中取出了一个大箱子放在地上,从中拿
出一把手持电锯,拍了拍妻子梨花带雨的脸,冷冰冰道:「冰奴,你现在可有点
不乖了啊。刚才是谁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说一定会完成任务的,要是你再闹,我
连你一块处理。」
石冰兰止啼不哭了,她低下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做了,她直到现在
才意识到,自己的丈夫从来都是那个变态残忍的男人,这个男人杀了那么多女人,
割下了那么多奶子用于「收藏」,他绝不会只是说说,姐姐真的活不下去了,区
别无非是痛苦一点死,还是痛快一点死。
见妻子不吱声了,余新又把视线调转到了石香兰处,阴森森地笑了笑说:
「香奴啊,你跟着我也快三年了,还给我生了一个女儿,要说没一点感情那是不
可能的,只可惜我早就玩腻你了,要怪就怪你自己作死吧!我会先锯掉你左手的
小指,然后一根一根地慢慢锯掉!再一片一片地把你的手掌切碎,然后,才开始
一节一节地慢慢锯下你的手臂。放心,只会锯到你的肘部,我会留下半截手给你
的,不会全部锯尽!」
他用力掰开石香兰那捻成一团的手掌,手掌心的冷汗已经可以拧出水来了,
强烈的惧意已经使她全身脱力,雪白的胴体在恐惧中颤抖着。突然,尿道一松,
一股热尿缓缓流下,「冰奴,快来看,你姐姐吓尿了啊,哈哈!」余新拽着头发
把低声抽泣的妻子拉到了石香兰面前,又强迫她抬起头睁大眼睛观看。
「不要……」石冰兰绝望地号叫着,用哀怨的眼光望向丈夫,可是丈夫居然
无动于衷,一手捏紧石香兰颤抖着的小指头,一手拿着电锯,手起锯落!石香兰
的小指头已经血淋淋地脱离了她的身体!鲜血喷到她的手臂上,喷到余新的衣服
上,也喷到了石冰兰那痛苦无比的脸蛋上。
「不!」石冰兰又一次大声哭叫。
石香兰苍白的脸此刻已经疼到扭成一团,十指连心,断指的剧痛,让她整个
肉体都在发疯般地抽搐着,嘴唇不住地颤抖着,想要从口里不停地呼发出凄厉的
惨叫,可却一声也发不出来。
「该无名指了。」余新捏起石香兰那拼命想屈起的无名指,将它拉直。
「主人,主人,求求您直接杀了姐姐吧,这样子姐姐会痛苦死的,奴婢也会
很难过的,求求您看在奴婢一心一新伺候您的份上,就给姐姐一个痛快吧……」
「行啊,那就由你亲自来吧,我的好老婆。」余新脸上掠过一丝阴险的微笑,
「如果是我的话,我可是真的会一片一片地慢慢把她折腾死哦!」
「奴婢……奴婢下不去手,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石冰兰声嘶力竭地
哭叫。要她亲手将姐姐的手足锯下来,太残忍了。光是见到姐姐那被锯下来的手
指,见到那四处乱喷的鲜血,她已经快晕了,要她亲自操刀,她怎么下得了手?
「嘿嘿,那算了,你就好好看着吧。」余新残忍地冷笑着,手中的电锯,又
到了石香兰的无名指上。嗡嗡嗡的响声中,银葱般雪白美丽的手指,在锯齿中裂
开了血肉模糊的缝。鲜血,从锯齿的两边飞溅而出,手指里面那雪白的指骨已经
看到了,在无情的锯齿中开始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