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贱人!」我被眼前的小妖精刺激得快到极限了!败阵了!只能用最
源始的雄性本能报复她,彻底征服她:「射死你……呀!」
「对……射死我!」小开感到我即将射出,肉洞一个狼劲的往后牢套,右手
更是反手伸到我的熊腰后,死命按紧我屁股往她方向推,让我的子孙根能够有多
深入便多深入地,压往她阴道的尽头。
龟头抵赛她子宫口,肉棒一波接连一波跳动。
「呀……都给我!啊呀……」
小开在我灌满她一肚子的战利品中得到了高潮。
同时也沈醉在心中那场无形的、雌性对雌性的战场上,因击败对手──而获
得的自我满足感之中。
「我爱你……让我挺着大肚子去见你老婆……」
愿望越是单纯,表现出来的狠劲往往越是强烈。
看着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起伏,嘴唇都在发抖了,却还在说这些骚话,我
就知道,在某些方面──
其实她还很纯洁。在经过上次浙江行之后,我重新审视了葡哥的性功能以及我妻子对于葡哥的
态度,这两点似乎都出乎我意料之外。
尤其是妻子对葡哥基本已经放开,已经接受除了老公之外的第二个性伴侣。
葡哥也很高兴,一直计划着四个人一起做,我始终担心妻子反感而拒绝。按例葡
哥应该直接电话联系我了,因为每隔一个多月总会安排活动,而这次却拖了一个
星期,原来枫姐例假刚结束,葡哥也因为感冒发烧而耽误了些时间。
在深秋十一月的中旬终于全部安稳了,葡哥把我们接到他家,晚饭没准备,
吃的必胜客吃完街上随便逛了几下四个人已经按捺不住就等谁先开口了,我妻子
肯定不会提出来。果然枫姐先说外面觉得有些凉了,回家聊比较好,我和葡哥像
鸡啄米一样点头同意,妻子挽着我始终没开口。
到了葡哥家,枫姐泡了四杯茶,一杯是花茶我妻子的,还打开电视机,四个
人边看电视还一句没一句的瞎聊着其实该说的话在晚饭和外面逛的时候已经说完
了。
期间妻子说要上个厕所,等她回来坐位已经变了,因为茶杯位置已经变了,
那杯花茶被移到了最后。四个人默默地看着电视已经一句话都不说了。
我坐枫姐旁边,一只手慢慢移到她大腿上摸着枫姐的手和大腿,因为葡哥是
前倾坐的挡住我老婆,她看不见。摸了没一会葡哥这混蛋往后一仰,躺坐在沙发
上,还假意啊的一声伸了个懒腰。
我操他娘的,这下我的小动作全部被老婆尽收眼低,葡哥左手揽住我妻子腰
部,我妻子瞬间脸红了起来,我心里也砰砰直跳。枫姐说了声我们里面房间去看
电视我低头不敢看我妻子只顾拉着枫姐手进去,在门口我注意到我妻子基本面无
表情,两只手托着脸在看电视,葡哥的一只则在她腰部轻轻捏着。
我掩上房门,枫姐已经把电视机打开,躺在床上眼睛却看着我。我进去后也
直接躺下,一手摸乳,一手挽着枫姐脖子,做起了亲亲。舌与舌的交缠之间衣裤
已尽,枫姐皱眉看着我,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表情,只能大概猜想,这是需要。
把枫姐压在身下,两个人双手挽住对方腋下,我低头去吃枫姐乳头,吃了才
一口就听枫姐说:别吃了,进来吧。枫姐伸手握住硬起来的棒棒往她逼里塞,我
轻轻一顶进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