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时间打理仪容,你且看他那杂乱的鬍子、结块的髮丝、沾土的面容、树枝勾破的衣裳、染泥的皮肤,相比之下我们却白白淨淨,实为不孝阿!
猎户见形式不对正要逃,却被凤别云抓住脚踝,猎户觉得媳妇笑的有些恐怖。
所以,我们来尽孝道为爹打理一番可好?
当猎户尝试抬脚离开,凤别云假装扯到肩上伤口疼得泛泪,猎户不敢乱动,凤别云拘住猎户同时,李玄贞进到屋内拿了件衣裳。
半拖半劝下两人带着猎户来到溪边,而猎户死活不肯,捂着自己的脸在地上打滚:会被杀掉,不可以、不可以。
凤别云不晓得他的意思蹲在他面前歪着头问道:为什麽会被杀掉?
猎户突然向前将声音压的非常低:太漂亮会被杀掉。
凤别云噗哧一笑:爹爹可有我长得漂亮?少女样貌未长开,桃花眼风情流转总含着笑意,睫毛似羽扇般搧得人心痒难耐,红唇如染上石榴汁鲜豔娇嫩,皓齿明月皎洁,一张一合隐隐能见小巧的犬齿,几日病榻上折腾圆润的脸庞瘦成瓜子脸,有几分清瘦,肤色死白带着病态。
猎户说:比媳妇还漂亮!
凤别云站起身双手插腰说道:我不信爹爹比我漂亮!
猎户同样站起身双手叉腰,像是孩童吵着神的蝈蝈更厉害:我漂亮!
凤别云挺着她的小身板:不,我才漂亮。
我最漂亮!
我更漂亮!
我...
而李玄贞侧过头,安静当个装饰,不想去看两个争漂亮的人、更不想掺和他们,才这麽想,凤别云气势汹汹走到自己面前,捧着他的脸,两人对视,李玄贞被她拉下头,半弯着身子,距离仅有一截手指,她吐出的气息尽数打在他脸上,轻柔如风,彷彿还带着清香,她问:我跟爹爹谁漂亮!
李玄贞红了耳廓说起话来结结巴巴:你...你漂亮。
凤别云向着猎户炫耀:爹,你看夫君说我漂亮!
猎户哑然:我...你...他当然会说媳妇好看!
凤别云骄傲的像隻小孔雀:所以是我漂亮!
猎户不甘落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