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做了一场,方玉浑身已经瘫软如泥了。
他被季胜放进柔软的大床,在男人抽身离去时,偏还要伸出白玉般的手臂,要季胜把自己揽在怀里。
“乖,我去做饭。”季胜对怀中的这个大宝贝无奈,亲了亲他的额角“你先休息会好不好。”
总裁眼中尚带着泛着春意的水色,那是在车上被迫高潮还没褪去的,他就这样湿漉漉的看着自家爱人“不好,我要你陪我。”
大概是高潮后平生几分多愁善感与没有安全感,再加上季胜家里的可是个小变态,死命要缠着人闹,察觉下腹的欲望蠢蠢欲动,季胜那张俊美的脸蛋黑了。
他嘴角上扬的弧度有了几分邪肆意味“宝贝,再闹下去,你就不是单上面的嘴吃下去了。”
方玉从小就是是天上的冷白明月,生来清贵无暇的小少爷,加之迷迷糊糊的脑子里没有什么黄色的笑话,又或者被刚刚在车上的一通狠干给日傻了,无辜的对着强忍欲望的季胜撒娇“我不要,我就要你陪我。”
季胜见这个小傻子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经历什么,轻轻笑了将人抱在自己怀里,走进了厨房。
“这可是你自己说要的…待会可别哭着说不要。”
小兽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蹭了蹭自家先生结实的胸膛,眉眼低垂就想在这样熟悉的怀抱中懒洋洋的睡过去。
但是季胜哪能让他如愿。
厨房里有洗好的水果,草莓,车厘子,枣子,葡萄,能入口的是一个不少。
“宝贝,想吃什么水果?”季胜舔了一口方玉敏感的耳垂,然后一路蜿蜒,在美人精致的锁骨处暧昧的啃咬。
方玉被他这样一通折腾,睡意也去了两三分。他看着面前的水果,虽然不知道为何季胜这样问,依然乖乖的回答道“草莓。”
“好。”季胜换了个姿势,将人放在流理台上,然后自顾自的去洗草莓去了。方玉家的水果,个个都是选的个大味美的佳品。
他清洗的很仔细,一点点将草莓的叶子也去掉了。
“不用那么仔细,”总裁浑然不知的将要发生什么,“我拿着草莓蒂吃就好了。”
处理好的草莓季胜捡了一颗喂进方玉的嘴里,然后对着人笑得慢条斯理。“乖,脱裤子吧。”
方玉记得有人说过,季胜这种人,表面上看着斯文俊秀得紧,领带一松,衬衫一扯,不知道脱了衣服会是哪般禽兽模样。
“脱、脱什么裤子?”被日傻了的小动物支棱起了耳朵,开始觉得危险降临。
不过此时到了猎人嘴里的小兽哪有放跑的道理?
“我说了,你跟着我过来,可不就只有上面那张嘴吃了。”季胜端的是一副温柔似水的模样“宝贝,上面的嘴尝到了味道,老公也不能委屈了你下面那张饥渴的小嘴不是?”
“!”突然理解到猎人险恶用心的方玉想要从流理台上挣扎下来,却被季胜摁住了,那人温和的给出了两个建议“我给你脱还是你自己来?”
“呜…”被欺负的总裁只能坐在流理台上被迫发出一声无助的低泣,季胜却依旧是那云淡风轻的样子,还拍了拍总裁柔软红烂的侧臀“腿张开点。”
“啊…好凉…嗯…”一个精挑细选的肥美草莓被那修长洁白的手一点点推进了烂红的穴口中,方玉泛看着自己的后穴一点点将那么大一颗的草莓果实吞了进去,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呜咽。
可是作恶者才不管被他欺负到浑身泛红的小美人。
见第一颗草莓终于被塞进了紧致的后穴里,又拿起一颗抵在了一开一合像是在吮吸的菊穴口,没有丝毫可以转圜的余地。
五颗硕大的草莓被一种温柔但不可质疑的力道推进了柔软脆弱的肠道里,坐在流理台被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