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近日一得空便跟萧承栩粘在一起,哪怕受对方的冷脸也毫不在意。小年来了,萧承栩在王府书房练字,下人们将买的年货装扮上了,为王府平日冷清严肃的氛围增添了一抹温馨。萧承晏穿着便服,悄无声息进了书房。
“二哥……”
他走进去,看萧承栩没有理自己的意思,自发上前去握住他执笔的手,果不其然一片冰凉。萧承栩任由他将自己手中的笔放到架子上,又看着他神态自如地握住自己的手哈了两口气,揉搓起来。
似乎近日每每太子寻来,总要这样为他暖手,都快使他习惯了。冰凉修长的手指一根根被他暖热了,又握住手掌摩擦,不厌其烦。太子垂着眼睛,浓密的睫毛覆在眼下,精致白皙的一张脸看起来十分恭顺,不像是天元最尊贵的太子,反而像他养的男宠。
脑子里闪现这个想法,萧承栩眼中划过一丝顽意,将手从太子手中抽出,屈起食指抬起了他的下巴。
太子半睁着眼睛看着他,没有挣扎,黑润的瞳仁有一丝茫然无措,甚至咬了一下下唇,声音微微颤抖:“二哥……你……”
萧承栩低下头,慢慢凑近他的唇,却见他闭上眼睛,睫毛像颤动的蝶翅,呼吸都紊乱了些,像是……勾引。他微弯了一下唇角,用拇指抚了一下他红润的下唇,在他耳边低声问:“殿下……房内可有人伺候?”
萧承晏慢慢睁开了眼睛,预想的吻没有落下来,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只是萧承栩盯着他的唇低头那一瞬间,他确实听到了自己如雷般的心跳。他仍保持着茫然无辜的神情问:“不是自小就有吗?”
他装不懂,萧承栩也不好点明,身体与他错开,他又执笔写刚才未写完的字。“本王只是随口问问。”
他身上那股香只有离得极近才能闻出来,萧承晏感觉这味道总能让他失神,能迷魂似的。他从身后抱住萧承栩,像小孩子不懂事似的跟他撒娇:“别练了,二哥,你身上好冷,我们去床上暖暖吧。”
他能明显感觉到萧承栩身体顿了一下,唇角笑意加深,他说话语调却仍然无辜,“这么冷着不难受吗?卧房里暖和……”
与萧承栩搞暧昧这件事,他做的越来越熟练。他发现自己不仅不排斥与他肢体接触,甚至找回了刚开始当旅者,第一次执行任务时的那种期待和好奇。玩游戏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找到乐趣,偶尔看到萧承栩俊美冰冷的面庞,他甚至会想,如果自己把他压在床上,令他情动,那会怎么样?
他的手无意识似的从腰肢摸到萧承栩的胸膛,感觉手腕一下子被抓住了,萧承栩淡漠的嗓音传入耳朵:“殿下,别闹了,时辰不早了,您该回东宫去了。”
应对女人时,不能太急进,想来应对男人也是一样。萧承晏再次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乖乖收回手,却睁大眼睛看着他道:“二哥,今日是小年,晚上有宫宴,现在回东宫太麻烦了,我想和二哥一起去……”
他做这种无辜可爱的神情越发熟练,对于他这种活了不知多久的老妖怪来说,实在是新奇又羞耻的——不过有用就行。
只要他不再烦自己,留在这里也没事。萧承栩手中没有停顿,一个个潇洒苍劲的字体跃然纸上。他自小有高手保护,又没什么练武天赋,唯有字体写的像江湖侠客,充满了自由潇洒的力道。
萧承晏安静欣赏了一会儿,突然敏感地觉得旁边有人在盯着自己。他一扭头,一瞬间与护卫的眼神对上。这护卫长的倒是不错,就是刚才与他眼神对上时似乎有些……狠戾?只那一瞬,仿佛错觉似的,现在这个护卫低眉顺眼站着,没什么表情,也没任何攻击力。
很有意思。
萧承晏挂着笑观察着这个护卫,直笑的让人寒毛倒立。这护卫倒是不为所动,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心理素质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