磚牆全垮,但肯定無法到夷平的地步,半面牆炸噴了還有著半面牆,舔舐她乳頭帶給她的感受就像拿著小槌頭去把剩下的半面牆敲垮,夏祤婕感到自己被紀令瑜夷得平平整整了。
「妳這次的身子就算沒噴,也差不多像噴了一樣。」紀令瑜在夏祤婕有力氣睜開眼時得意的舉著手說:「都能洗手了呢~」
「我真想知道妳還有多少不堪入耳的話沒說出來」
終於在洗澡了,夏祤婕看著紀令瑜仔仔細細溫溫柔柔的用沐浴球洗刷她身體時,胸口感到暖烘烘的說:「瑜,妳叫我寶貝時是真的也把我當寶貝嗎?」
紀令瑜抬起媚眸看著夏祤婕,勾起溫馴的嘴角說:「當然能不把妳當我寶貝嗎?」
「那妳為何寧可就是先叫我騷兔、蕩婦、今天還多了一個史上最難聽的婊子?」夏祤婕捏了紀令瑜的嘴皮子說。
紀令瑜笑了出來,垂下眼眸說:「只能妳嘴巴硬嗎?」
「這哪能比呀?我嘴巴硬是因為妳老要我說些羞羞的話,叫個寶貝不比這還害羞吧」夏祤婕一說完立刻驚愕的發現到一件事而看著紀令瑜雙頰又不小心且難得露餡了泛紅著,夏祤婕身體跟心馬上一軟的看著紀令瑜害羞的樣子,只是紀令瑜害羞時跟夏祤婕不同,是相當文靜的含蓄,不像夏祤婕會彆扭一下像在耍脾氣的嘟嘴扁嘴的。「瑜妳也好可愛唷」
洗完後,紀令瑜跟著夏祤婕一同下樓,夏祤婕看到下午的工作原封不動的在桌上時突然有股疲憊感,她都不曉得要怪誰去,怪紀令瑜愛鬧她害她要先洗澡,平常她不會這時間洗澡的,自然都是收工後,現在洗過後要再沾這些油跟麵粉讓她感受挺差的;怪自己拒絕不了紀令瑜邀約一同洗澡,明知道這女人肯定做壞事的,剛剛洗澡時一番小小的激烈讓她頗累的。
如果有人說也是她先過去挑逗紀令瑜,她不認為這是說得通的,因為她知道不管她有沒有先去挑釁紀令瑜,結果都會是一樣的。因此剛剛在浴室裡先做壞事的,仍然是紀令瑜不是她夏祤婕。不過夏祤婕發現,自己在床事上似乎有讓紀令瑜練出點能耐出來,已經漸漸的不會像頭一次一樣一操就睡了,現在也還是有大半精神在。
下午的準備時間裡夏媽有時候會在、有時候不在,今天她本來不打算幫忙直接回去一樓她跟丈夫的臥室裡,沖個澡、補個眠一下,可是看到紀令瑜,夏媽猶豫起來。昨天夏祤婕那一句「我們不只是朋友。」讓夏媽想了一整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