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淌出来,现在也太少了。手指伸进去抠挖,洛秋白把他的手往外拉,一个用力,邱夜安的手指甲就划破了一个小口。
穴肉钝钝的疼,洛秋白低呼一声。
邱夜安小心的扶住左右摇晃的人问道:“媳妇儿,你怎么了?”
洛秋白现在顾不上里面的伤口,眼中只剩下颜色暗沉被人肏开的花唇。这种颜色一看就是日夜被男人滋润导致的,洛秋白越看越觉得丑陋,对情事也就不太热衷了。
人刚一躺平,邱夜安就开始急速顶弄了,他不懂得克制早早就射了精。
上来就如小狗一样乱舔乱拱,看样子洛秋白就知道一会还要再来一次。
洛秋白把人拥在怀里诱哄道:“夜安,天色晚了,咱们早些睡吧。”
邱夜安把自己的火都又拱起来了,自己爬起来拉着洛秋白的手说道:“不要啊,媳妇儿,我们明天晚点起床。”
看着洛秋白不为所动,邱夜安就自作聪明的说道:“明天我不吃早饭了,这样我们就不用早睡觉就不用早起床。”
洛秋白侧个身把乳肉正好压出一道深沟对着傻丈夫说道:“早饭还是要吃的,而且我下面的小穴好疼。”
邱夜安果然不央求,看着面前如白玉生光的媳妇儿性器又一鼓一跳的试探着说道:“要不,媳妇儿,我把鸡鸡放到这里好不好。”
说着就扶着自己的肉根从乳沟下面向上拱,洛秋白惊呼一声就感觉滚烫的性器挤开胸肉圆润的龟头从雪白的胸肉里冒出头来。
“好软啊,媳妇儿,好舒服啊。”吹弹可破的柔嫩的胸肉裹住自己的性器让邱夜安又找到一个宝藏。
洛秋白不得不用双手给邱夜安挤出一个可供抽插的乳沟,邱夜安早就急吼吼的开始了。
看着龟头在自己的胸上抽插,磨得洛秋白也有点燥热。
邱夜安跨坐在洛秋白的身上,但很小心的不用力怕压坏自己的媳妇儿。
呼吸开始粗重起来,看着媳妇儿闪着水光的红唇,在邱夜安的眼里就是另一个小穴。
这香软的胸肉和下面湿软的花穴是两个快感,花穴里面紧致的甬道,层层堆叠的穴肉和流不尽的香甜情液。
邱夜安急促的喘着说道:“媳妇儿,亲一下好不好。”
说着好不好,但是蠢蠢欲动的马眼已经快要戳到洛秋白的下巴了。
洛秋白看着激动着人艰难的抬起头张开嘴,果然邱夜安更兴奋了,前面的马眼滴滴答答的流着腺液。
半个龟头都能插进更加火热的小嘴里面,邱夜安动作更快了。
过于干燥的环境,洛秋白感觉自己的肉都要被磨破皮了。
“唔唔,啊。”因为龟头总是冲进嘴里,洛秋白连呻吟都不能完整。
头颈的姿势太过难受,洛秋白勉力支持了一会儿就不行了,实在受不住了往后一躺来势汹汹的精液就喷洒了自己一脸。
薄薄的眼皮上,眼睑下方还有鼻梁上。呼吸间都是腥膻的味道,花穴“扑簌簌”的从花心处涌出一波汁水,正好流到穴口附近的划过的伤口,如针刺一样的疼。
邱夜安这就满足了,就要躺下抱着人睡觉。
洛秋白扯又扯不动人,只能随手拿到自己肚兜儿把脸抹干净了。
次日清晨,洛秋白就感觉下身有些刺痛,胸肉也是酸疼。
穿衣服的时候,又想起昨日的肚兜被自己擦脸上的精液了。随手穿了中衣去找新的肚兜,系上带子的时候,看着被紧紧箍住的胸肉感觉昨夜使用过度的地方更疼了,当时穿着邱问安拿来的肚兜还是合身的,但是现在胸脯发育起来,肚兜穿上就是颤巍巍鼓囊囊着。
洛秋白忍着羞意翻身下床,无意间看见枕下有一截闪光的东西,翻开一看,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