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想着明天怎么和纪九服软道歉,抱着枕头靠在门口,慢慢睡着了。
纪九听不见声音了,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心里有一丝丝失望,可是想到凌夏难得这么撒娇着叫了他整整一小时,又有一丝丝后悔,他压了压自己心里的情绪,静静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
凌夏卧底身份暴露,自己可以保他不死却也不能把他留下来,他必然是要回归警局那边的,可是凌夏这几年没有提供给警局一丝一毫有用的证据,他回去后家族,事业上的谴责和埋怨一定少不了。
而最近纪氏事项也已慢慢洗白,一些元老非常不满,带领着某些下属准备反抗他,况且纪氏以前违法的证据也没有办法再短时间内完全消除,现在真真是进退两难。
纪九想了想,心里敲定了主意,准备和凌夏明天商量一下,探索一下凌夏的想法。
自己让他会去他肯定不乐意,留在黑道这边难以服众,可能让那些老家伙抓住更多把柄........
纪九叹了口气,心里烦躁,但是睡觉时心里想着凌夏时而温柔,时而强势,时而戏谑的俊脸,想着他那一声声“小九”,就也这样睡得恬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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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九穿戴完毕,打开门时,却看见自己梦里的某人倚靠在门和墙构成的角落,抱着枕头不见平时的冷漠狠厉,眼底有些青黑,看起来像是没睡好似的。
纪九蹲下身子,仔细端详了会儿凌夏的俊脸,有些心疼的抚摸了下凌夏的眼底,有些后悔,心里也软软的,其实他本来也不是特别气,昨晚久久不应凌夏也只是犟着脸面,心中害羞罢了。
凌夏玩的再狠,却也只是爱人间的小情趣罢了,自己在凌夏面前有什么放不开的?
纪九红了脸,虽然,的确是有些羞耻过头了,那天纯粹的快感让他根本不敢回忆,只是稍稍一想,浑身就会发起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