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马操开了,抽插几下后艰涩不再,反而咕叽噗叽有了水声。a出水太容易了,虽然顾照森应该在木马那里动了手脚,但是呢,顾长欢边感受着层层媚肉包裹住自已的无边快感,边想,a这个样子,简直是生下来就该让人肏一样。
天生淫荡。
那点操弄同性,侵犯幼弟的不自在早被顾长欢抛到不知哪里去了。
a又去了一次,才清醒了些,纵使情欲上头,但他看到被自已的精液淋了一片的玻璃,还是羞耻得宁愿直接晕过去才好,但顾长欢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a。
顾长欢将a弄成跪坐的姿势,a仍然背向顾长欢,姿势的变化让a紧张起来,后穴收缩,惹得顾长欢暗哼一声,就这样交代了。
顾长欢不以为然,又黏黏糊糊地贴上去,他揉弄着a的尚且贫瘠的乳肉,又去寻a的唇舌,a清醒过来,自然是咬紧牙扭头躲避,顾长欢恼了,手一路向下圈住了a的性器。a射了太多次,以往的抚慰成了活受罪,偏偏顾长欢又贴得他紧紧的,还把头靠在a的肩上,喃喃说着什么。
a没心思去仔细听,反而怪顾长欢过于靠近,更是忍不住去挣扎。但是a一动,顾长欢又贴上来,a难受得眼圈发红,但却挣扎不开,只能梗着脖子不回头去看顾长欢,死死地盯着窗外星空。
大概顾家星船都是一个模板生产的,房间都装了落地窗,都可以看到外面的星空。
顾长欢有意作弄a,他在a耳边故作亲密地吹气,如果a肯转头看看,说不定a也会心动几分,只因现在的顾长欢神情迷乱,比起a他更像是中了催情药的,配上顾长欢温润多情的面容,活脱脱一个对a难以抽身的深情人物。
但a只是抵在玻璃前喘气,任由顾长欢舔咬着自已的耳垂。顾长欢有一下没一下舔着,舌尖触到a之前挂耳坠的地方时,顾长欢像是想起了什么,在a耳边低低笑,然后贴得更近,像是说什么大秘密一样告诉a,对面正是天权星呢。
天权星,天权星是哪里?顾长欢一番动作下来,a身体里面的热潮又开始上涌,面前的玻璃都快被a熏热了,a费力地思考着,不经意间将自已的疑问说出了口。
顾长欢又是笑,手指往下,一字一句地说道:“是大哥——”他仗着a迷迷糊糊边玩弄着a的女穴边开始胡编乱造:“大哥在看着我们呢——”
顾长欢双指顺利插入a的女穴,插了几下便找到那颗早已红肿的阴蒂。阴蒂初经人事,被拽几下便喷了一小股水。
还是,真的那么害怕被人看见,顾长欢绕有兴致地猜想着,干脆抽出性器,将a的双腿扯得更开,想将a的女穴也贴一贴落地窗。
“这样大哥就能看到你有多好肏多容易流水啦~不过,大哥已经肏过了你的后穴吧,是不是?”说到这,顾长欢面色蓦地阴沉下来,动作也愈加粗暴。a惊慌失措,他身体实在没有柔软到能劈一字马的程度,但a听着顾长欢的语气,感觉顾长欢像是情绪突然上来硬要把他双腿扯成一条直线,腿会断的,他的腿真会断的!
a此刻头脑半是浑浑噩噩,半是被顾长欢激起的危机感,这一刻的他更像是一只遵守本能听从直觉的野兽,认为顾长欢真的会兴头上来弄折他的腿。
挣扎无果,惊慌之下,a转身抱住顾长欢有力的手臂,感觉到对方停住了动作a心中一喜,人求生本能逼a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a急中生智,结结巴巴地说“只给你肏,只给你肏”见对方像是不为所动,浑浑噩噩的头脑急速运转,模仿着以前看过的爱情电视剧片段,抱紧顾长欢的手臂,a软声问:“好不好呀?”
他甚至察觉到顾长欢对自已胸部的癖好,无师自通地将顾长欢的手臂往上揽,暗示性地压了压尚且平坦的乳肉。
窗外的天权星依然千百年如一日,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