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强缚正夫顾良窥看三侍同承欢(陈相一御三马眼棒锁精环)、戒尺训罚正夫

毫不客气的继续严厉揭他的短,“说到底,汝尚比不上擅管事、贤惠的阿梅,你知府上人口多少帐册几何?当甚正夫?”

    她不能、如此羞辱他,将他比阿梅?甚至都不是比那个她最宠的阿竹?!委屈的泪雾蒙上俊秀的眸眼,他幽怨看她。

    “嗯?”她继续悠淡道:“如此年纪未经欲欢事,更无规律性欢,对身子很不好,处子膜至今仍未剥落,又不好太过用力自慰,年纪越大性欲需求越强烈,熬不下去了?傲骄的探花郎?”

    私密事让妻主如揭开脸皮般无情聊说开来,对脸皮极薄的他来说,不异于更重的言语羞辱,他又羞急得连耳朵尖都红了。

    “想当正夫,从过门当众挨训戒训罚重新来过,”她缓缓半弯下腰,悠悠回视他。

    当众?重新来过?这羞辱也太过了!秀眸委屈的眨呀眨,“你、你就不能让让我嘛?”

    这是他第二回说这句话。配上他的秀眸和委屈吧啦的表情挺让人酥软受用。

    “我错了,还不行嘛?”他吸了吸鼻子,轻抬秀眸又放下,“你是妻主,你是丞相,丞相肚里可撑船,你让让我?你不能斤斤计较。”

    噢?还赖她的错了?还会这招?她轻咳了咳,忍住笑意,她是妻主、历经将相,要说让、确实也应当,只是不是此时。

    “我当然可以让你,”她装模作样摇头叹气,“可是,论家世,你尚书府嫡子,盛涵是盛亲王嫡子、先皇亲封的世子,论俊致明亮,你不如松儿,论奶你不如小年,论乖你不如小白,兼闲散了这么多年,怎生服众?”

    他郁郁看她,服不服众还不是她妻主一句话?一个姿态?她还拿他比些新来的侍子……

    他撒娇、也没用。她就是要报复他。让他重新当众受罚、让他参与淫欢,让他做个最不堪的正夫。

    捧起他泪痕、口水渍蜿蜒的脸,“今日且不当众受罚,陈婆婆就在外面候着,让她为你施行第一回训,”她将光洁的额头轻抵他的额头,“从此,加入夫侍承欢中来,妻主满意了,赐一女半男与汝,有何难事?”

    声音如此慧柔,气息清息淡美,它们织成一张魅诱的网,罩向他,他尚存一丝清灵,“陈婆婆主罚?”

    “自然。正夫过门,第一回便由妻主的老管家主罚。”她慧淡如水。

    是有如此旧俗,但若妻主疼宠正夫、愿意给他无尚脸面、荣光的话,也可以不如此,由妻主主罚,她一点宠爱、脸面都不愿意给他,接连的羞辱和打击让他的郁丧终于酿成满腔酸楚。

    “这一关总要过的。训罚是妻主予你的宠爱。”她轻抚他秀滑的脸,倏地口气突变,沉冷生硬,不容抗御,“顾夫郎,脱去衣袍,跪下,受罚!”

    他一脸苦楚抬头看她,眼泪终还是流了下来,她摇头,又看向主院、大门方向。

    陈婆婆奉召进来时,先跪下行礼:“恭喜家主、夫郎,大大恭喜夫郎首次受罚,从此妻夫恩爱,白头到老。”

    顾良抬头看向老管家,老管家这声夫郎似和从前真不同了?从前,家奴们对他都只是面子上的尊敬,一顿妻主赏与的训罚才让他真正获得家奴们的认可。

    “补过门罚礼吧。”陈映转身看向窗外,也不知在想什么。

    陈婆婆至斗橱里捧出黑檀木大戒尺,那大戒尺足有近米长,拇指厚。

    她站到顾良身侧,家主也无甚其它交代,她也不知家主是想轻些、重些、走走过场还是真正以训罚表爱宠?

    老人家只能按章办事,“正夫郎嫁过门,受罚三十戒尺,从此,戒骄戒燥,臣服遵守家规,任劳任怨。若无异议,领罚、磕头拜谢妻主。”

    “谢、谢妻主。”原本跪趴着的顾良微抬起头,又磕拜下去。

    “嗯,罚吧。”陈映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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