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车里等我。”
“不等。”
祁奕:“听话。”
“我不!”
他眼神冷了下来,没多说什么,任由我离开了教室。
没多久就收到他的微信:为什么生气?
他头像是小时候的我,因为我们俩长得挺像,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他本人,还夸他小时候又酷又帅。
其实他小时候一点都不酷,性格很好,我怎么欺负他,他都不生气,也不会哭,出去做什么都要牵着我,有什么好吃的也会让着我。
我看着那个头像,心软了,回:没有。
祁奕:?
我:我要去吃海底捞。
祁奕:不行。
我:!
祁奕发过来一张笑脸。
我给他回了一个再见。
第二节没课,我没去车库,就站在教室门口跟几个对答案的同学吓唬刚出来的同桌,他是个小胖墩,叫林生,胆子小的跟针眼一个大小,什么都怕,也不知道心脏怎么长的,这都没长出个心肌梗死。
“完了完了,对完答案以后我好像不及格……”林生小眼睛一瞪,里面的瞳孔都颤了颤。
“林小胆,你可是全系前十,你都及格不了,那教授的题出得要有多变态?”我旁边的一个同学诧异。
这时变态的祁奕和苦着脸的大班长拿着两百多人的卷子走出来,几个人像是被点了引线,瞬间坐着炮仗飞走了。
看大班长的样子,也没有考好。
我上去帮祁奕分了一半,凑近他悄声说:“苦力可不可以求您这次不要再针对性判卷啊,祁教授?”
“不可以。”
“……”刚才说心软的那个人,请收回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