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要跟来,又回身斥道:“站住!你今日若敢进我洞府半步,我陆隐华便与你割袍断义!”
酒劲上头,什么狠话都往外撂,明知恶语如枪最是伤人,却怎么都克制不住。
鹤怜果真顿住身形,那张清俊出尘脸上脸色刷白,袖下的拳更是握得死紧。
一入洞府我便倒在了石塌上,推开那些堆得凌乱的物什,随手捞起半坛子没饮完的酒,敞开喉咙往嘴里灌,咕咚咕咚几口便喝了个干净。可喝完后心里头的怨恨却半点也没消解,当真是借酒浇愁愁更愁。
我扔开酒坛往后一仰,把自己摁在了冷冰冰的塌上,想着就这么睡死过去也好。可没过一会儿,我便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太对劲——身体燥热、思维涣散,浑身的血液都集中涌向了下身,那处从未经过人事的穴眼内,甚至分泌出了一股股黏腻的水液。
我这是……中了媚药?!
但紧接着,在那股令人羞耻的欲望蔓延开来之后,我体内一百零八处要害穴位竟突然全部闭塞,经络更是根根淤堵,一身的修为与法力却在这个时候开始猛然暴涨,几欲破体而出。
我惊骇万分,这究竟是什么药?!是何人要害我?!
再一想到此刻正站在洞府外的那个男人,回想他曾对我说过的那些话,我心陡然一沉,难道是……鹤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