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瓷惊呼一声,抓紧了椅子。
白色的衬衫被推到腰上,他单膝跪着贴近他,腹部抵着她的小腚重重一顶。
像这样干你。
嗯~~不要~~
熨烫平整的衬衫挂在女人腰间,破碎迷离,君聿修和她做时不喜欢把她脱全。他喜欢看她被撕碎的样子,喜欢那种脆弱不堪的凌乱,喜欢她衣冠不整地贴着他的胸膛喘息。
千瓷,千瓷,少年低喃着,低头在她腰侧留下一个吻。很轻,很轻,很轻的一个腰吻,像在吻着易碎的宝贝。
依稀记得,昨晚的最后一次,他也是这样,小心地吻着她的腰。
后来的某一天,宋千瓷终于知道了腰吻的含义它代表着深深的束缚。
千瓷,你知道吗?
你在君宅住的那一个晚上,我故意没有锁门。
我在等你。
等你闯进来。
闯进来,傻得可怜地掉入他的陷阱。
终于找到点感觉了。
再等等,周六周末老样子爆更。